“别怕啊,我又不想杀你。”hyrlis的手搭在我的左肩,我知道她能感受到我身体的战栗。
“你你不是她。”
“胆小的白痴,我当然不是她,她死了!”她有些愠怒地抽开手,“怎么,你觉着本宫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地狱天使就已经一声不吭地像个窝囊废似的死在墙角?”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脾气好像没变,这反而让我舒了口气。头一次,我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悯,不只是为地上躺的焦尸,还是亲手给与另一个自己死亡的宣判官。
“那里,有什么”
沉寂之中,我们都听见缓缓的啪嗒声,“只是水声,”她微微颤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不容置疑的口吻,也没有点火照明的意思,“回去吧,忘掉这里的事。”
“hyrlis,我们终会死吧。”我提出的不是个疑问句。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或许会很快。”
寻找回去的路不费吹灰之力,全倚仗soulky私自违抗命令,在路正中央燃起一根烧得低低的蜡烛。四周,麦饼残渣撒得到处都是。
hyrlis皱着眉迈过soulky吃剩的半块麦饼,踩灭了火苗,“还好我没傻到吃你们的松利饼,我可没福气享受黑大哥吃剩的饼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