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晚的事还是得恳求你。”
“保密。”她突然示弱的语气令我很不适应。
“对。”
当然对。否则若是soulky听闻这一切,必然会找机会把你当个怪物捅死。
当然,你是不是还是个问题。我暗暗想着。
看到soulky裹着一条毯子呼呼大睡,场面难免有些难堪。犹豫了半晌,我才一狠心抱起我那叠整整齐齐的毯子。
hyrlis明白我的用意,淡淡的语气中感激多于吃惊,“谢谢,不过还是你留着吧。睡惯了软铺子,再让你睡冷地板岂不很绝情?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早就习惯了。”
虽然我早料到她会拒绝,但还是得找个机会化解尴尬。她是真的考虑着我,还是戒备地抵触人情?那时起,我渐渐开始想到,其实平衡者,不能欠人情,更不能有感情。
“其实,他一直就这副德行,”反正soulky睡得死沉,不早点拉开距离讲清楚恐怕哪一天他要连累我一并送命,“如果有冒犯的地方真的很抱歉。”
“你这番话教他听见保准骂你走狗,”hyrlis似乎颇感有趣,“我虽然说是挺计较的人,但错又不在你,干嘛这副官腔滑调。毕竟债有债主,情有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