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也觉得送傅毅去医院要紧,所以没再纠结便跨步出去,秦素衣想追着跟去医院,手却被陈潇拉住。
“你拉我干什么?”
“你别跟着去!”
“为什么?我偏要。”
“你跟着去有意义吗?你以为他想见的是你?血流成这样他都要呆在这里等沈絮,你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陈潇的话一语透彻到底,秦素衣不是不懂,可是心里过不去,只能干瞪着陈潇发闷气,而陈潇看着她眼里的失落和伤心,自己也一点点地觉得心口赌气。
感情的角逐,总会伤及太多人。
沈絮站在莫离酒吧门口打车,可惜深夜,酒吧门口的出租车并不多。
毕沈岸最近应酬连连,平时他饭局完了就会直接回去,很少跟随大部队再去夜场,可最近他却越来越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空荡荡的家,所以客户让他去酒吧,他竟然也答应了。
酒过三巡,散场回家,司机开的车,毕沈岸开着车窗坐在后座上散酒气,一侧目便看到了站在路边扶着傅毅的沈絮。
当时路上灯光暗沉,再加上车速比较快,所以那双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只从毕沈岸眼前一闪即逝,可是那一瞬就够了,她的身影即使站在万千人之中他也能一眼辨出。
自从那夜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联系,这段时间她过得好不好?身体有没有恢复一些?应该不错吧,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跟着傅毅出没夜店场所。
深夜,她与傅毅……
毕沈岸将车窗摇上,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背上喘息,右边膝盖的疼痛又一点点浮上来,脑中却只剩下沈絮那张脸。
沈絮扶着傅毅在路旁打了好久的出租车,却没有一辆愿意停下来,或许是因为看到他满额头的血,所以吓得不敢揽这趟生意。
沈絮觉得身旁的男人越来越虚弱,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肩头,目光迷离,感觉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喂,你振作点!这样死了多可惜!”她多少开始担心起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冲到马路中央去拦车。
傅毅像个无力又听话的孩子,被她拖着走来走去,而她白皙柔美的侧脸在车灯的闪烁中明明暗暗,连带她焦虑的表情全部刻入他的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