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意悦君兮,今繁花散尽,情已灭,你便是你,我亦是我,其他别无二致。
“诀?”夏长乐见一女背对着自己,周遭一如既往烈火焚烧,脚下炭火炙烤,依旧生疼。“大殿之上为何不将白白离央供出来!其及不上爹娘半分?!”姮转过身质问道,“白白离央此人有点记忆,莫不是曾欺辱过我的那个白白离央?”夏长乐回忆往事种种,寻着此人的记忆。“他今日便将要成亲了。”姮试探性问道,“要成亲了他要成亲”夏长乐重复着,回忆画面中人样貌总是模糊不清。
蓦然间,夏长乐忆起件事来言道:“我有话想要问他有话要问与他”
“郡主,,,郡主。”不知谁的声音如此吵杂,令人不悦。夏长乐张开眼,见自己身处之地尤为陌生,打量了一下四周被这富丽堂皇的景象惊住,四周陈设倍添书香之气,四幅佳作梅兰竹菊悬挂于金墙之上,桌椅板凳皆是红木精心雕琢,水杯茶壶琉璃烘烤而成,剔透五彩。见一宫女打扮欣喜望着自己道来:“郡主可算是醒了。”夏长乐微蹙眉,细细斟酌此话,乎一惊道:“郡主?!”宫女点点头解释道:“陛下已册封姑娘为郡主,册封大典几日后便举行,全城已贴满告示了。”“你又叫何名?”夏长乐问道,左顾右盼打量着四周。“回郡主,宫女小梅。”小梅答道。
“我有一事要出宫,快梳洗装扮。”夏长乐着急道,心中忧虑一事。
小梅急忙找来几套轻薄衣衫,色泽各不相同让其挑选。
夏长乐身着一袭绛红金缕衣,仙袖由孔雀羽缝制,金丝绣的孔雀团案,裙摆之长拖地几寸,外披孔雀裘,青丝披肩,小梅打理着问道:“郡主想梳那种?”夏长乐对这发髻式样也是一知半解言道:“整体妆容得当即可。”小梅将青丝盘起,两股捶于后,朝天髻没多少功夫便好了,别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玦,左臂钏右宝钏,额间梅花钿绛墨点缀,眉宇轻黛,唇红齿白。
夏长乐见铜镜之中,有些不自在言道:“这般穿着是否过于招摇了?”小梅见夏长乐体貌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罢了,赶紧的去朱雀门备轿。”见小梅不语也不在这末枝细节计较,脚着锦绣莲花鞋,匆忙奔了出去。
出了夏长乐宫,便凭着以往记忆向东奔了去,放眼望去见不到边际,自觉道阻且长。薄汗沾染全身,不知多久才到朱雀门。小梅气喘吁吁,站于朱雀门,竟比自己还快,轿子也在外候着,刚一出去,不远处的人齐刷刷望了过来。
“郡主去哪儿?”小梅问道,“去”刚欲出口却愕然而止,夏长乐愣在原地却不知道往哪儿去,心中之事究竟为何事也记不清了。“夏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长乐转身见眼前之人回想许久才道:“白鸿暄公子。”白鸿暄终是笑了,眼眸中却是久违的欣喜。“白鸿暄怎觉如今夏姑娘些许不一样。”白鸿暄思索着却不知从何说起,夏长乐淡笑道:“以后便唤夏长乐罢。”白鸿暄点点头想道:“这时二弟应是接到了季家二姑娘了罢,看天色也快到了拜堂的时辰了。”“对,有一件事我要问白白离央,你不提醒倒忘了。”夏长乐乎想起何事,拉着白鸿暄奔跑于大街上,全然不顾形象。
小梅在后面追得急切,到是辛苦。
从未见过有此穿着如此雍容华贵,在街市间奔走还拉着一男子,引来了一片注目。见那不远之处耸立的仰月台,便知不远了。街道之上陆陆续续有人进了白府,鞭炮声震的响亮,白府由内之外充斥着欢声喜庆之气,好不热闹。
刚欲踏进白府却被府门下人拦截道:“喜帖何在?”“大胆!看不见本少爷再此,还不散开!”白鸿暄呵斥道,下人匆匆退下。刚踏进府门被在场人所惊,惊不止于容貌更是此女,乃是夏庚芸之女夏长乐。
“吉时”媒婆正喊着,声却小了下去,见夏长乐不紧不慢走到喜堂上来。白离央顺着媒婆目光转身看着夏长乐走来,冷潋冰霜的气质,像是另一人般入了眼。众人议论纷纷道:“这不是夏丞相之女夏长乐?怎会在此?”傲白听众人议论当即掀了盖头,愤恨的看着夏长乐道:“你怎在此?”夏长乐未语,停在白离央面前见此人颇为熟悉问道:”可是白离央公子?”“到此有何贵干?”白离央别过头冷言道,不让自己被情绪所动。“有一事要问白离央公子。”夏长乐言道,神情在此刻颇为严肃。“何事?”白离央转过头看着夏长乐问道,神情动容了几分。
“是”夏长乐正想着,却怎也不知是何事,只知重要至极。
“是何事?”白离央又问了遍,语气稍显迫切,眸中多了几分期许。“忘了,许是些不重要的小事罢了。”夏长乐摇头道,实在想不起来,也就罢了。白离央眼眸中的期许黯淡了下来道:“你竟忘了。”“对了,还未恭贺祝词。”夏长乐惊乎道,竟把这等礼仪忘了。良久过后白离央开口道:“好,何词?”语气冷清了许多。
“祝两位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