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两步,宁浠的脚步就顿了下来,一张脸拧成了麻花状。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早上还是连着门框的浴室门,这会已经完全脱离了门框?
她半天没动脚步,秦淮回头,就看见被他一脚踹坏的浴室门,被宁浠气得生疼的心突然轻松了一些,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完全脱离组织的浴室门,他脸上一抹邪笑荡漾开来,看着站在浴室门前那个纤细的身影,轻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
宁浠垂在一旁的手动了动,没回头,声音却带着笑意,“怎么会?”
说完转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明媚得有些扎眼,“没了门,秦影帝不是刚好可以看得仔细吗?”
秦淮脸上的笑意一顿,黑眸又眯成了一条缝,视线准确无误地停顿在宁浠脸上,“宁浠,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不过是一句话,宁浠却听得有些心颤。
秦淮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那种周身泛起的低气压让宁浠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一下就转过身去,脚下的步子有些急,两步就走进浴室,没答话,直接打开了花洒,细密的水珠像一道雾帘一样瞬间喷洒开来,很快宁浠身上的衣服就湿了个彻底。
黑色的外套早已经脱下,这会宁浠身上只穿了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料子顺滑的宽松白色衬衫。
衬衫被水打湿,变得透明,里面浅蓝色的内衣就显了出来,又因为衬衫湿了的原因,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样一副场景,足够让人心神荡漾,而这样的景象,在秦淮看来就是宁浠故意勾引他而做出来的。
可宁浠根本没想那么多,之所以进浴室就开花洒完全是因为有些不知所措需要冷水来清醒一下头脑,等到淋了好一会之后,身体渐渐变得凉了起来,鸡皮疙瘩都布满全身以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旁边就是浴室里的一面大镜子,视线往镜子上瞥了暼,宁浠就在心里大叫了一声不好,那贴着身体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人犯罪。
她瞬间就有些急躁起来,怎么办,秦淮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的?
花洒的左边就是一个架子,上面放了很多毛巾和浴巾,都叠得整整齐齐,宁浠伸手就随便拿了一张浴巾,想要把自己包裹住,可刚一打开浴巾,一双温热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