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云朵手上拿捏的恰到好处,虽然只是刺进了肉里一寸左右,对白发老头造不成致命伤,但是却足够疼,足够他受的。
“大爷,怎么样?感觉如何?有些人的骨子里,总是有一种贱的属性,非得疼了以后,才会老实,才知道珍惜!”我用手抚摸着白发老者的脑袋,冲他说道。
“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听你们的口音,看你们的手段,不像是在我们陕西本地混饭吃的……”白发老头疼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咬着牙,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陕西本地的,我是洛阳的!”我开门见山的冲白发老头说道。
“洛阳?呵呵,呵呵呵……怪不得,怪不得你们会不认识我,怪不得你们会有这样的手段……”白发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道。
“在陕西境内,但凡是在土里刨食儿的,应该没有不认识我的!我姓马,在家族里排行第三,所以,早些年,大家都喊我马三儿,后来,道上的弟兄们给我面子,都喊我一声:马三爷……”白发老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小眼睛里,投射出犀利的目光,就像是在天空中盘旋着搜捕野兔的雄鹰的眼睛一样。
听到“马三爷”这三个字,我的心头当即便是一惊!因为,我爷爷曾经不止一次,向我提到过,陕西的“马三儿”。
马三儿的家,据说是在陕北一带,他一开始,并不是盗墓贼,因为家里穷的实在是揭不开锅,后来,才入了这一行!
我爷爷说,马三儿的身上,天生就拥有西北狼的性格,狡诈,凶残!
陕北一带的盗墓贼,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一家!因为,其他的,全都被他干掉了……
“别,别,别乱动,敢,敢,敢乱动,我,我,我就,一,一枪,崩,崩,甭了你!”白发老头手下一个青年,举着手枪,枪口粗暴的顶着我的脑袋,结结巴巴的冲我喊道。
坐在我一旁的端木云朵见状,想要起身夺这青年的手枪,被我用手,按住了她的腿,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白发老头此时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之前满脸慈祥的长者模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此刻,取而代之的是,面色冰冷,两只小眼睛里,闪露着凶光!
前前后后,仅仅只是几秒钟而已,一个人的变化,竟然能够做到如此之大,不得不感叹一句,人这种生物,一旦做起坏事来,天底下其他任何动物,都是望尘莫及的!因为,人比世界上其他任何一种动物,都善于伪装。
“年轻人,大爷知道,被人用枪,顶在脑袋上的滋味不好受,我问你什么,你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咱们还是好朋友,我保证你,浑身上下,全须全尾儿,啥事儿都没有!要不然……”
白发老头说到这里,冲着拿手枪的青年递了个眼色,这青年举起手中的枪,对着石屋内的一个黑暗角落,抬手就是一枪。
“吱吱……吱吱吱……”一只被子弹,打断了一条腿的大黑老鼠,惨叫着,从黑暗角落里窜了出来。
“看到了没,如果你不老实,我保证你的下场,比这只老鼠,还要惨!”白发老头冷声冲我威胁道。
“自己交代吧,你们几个,不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大老远的跑进这深山老林里来,到底想弄啥?”白发老头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冲我逼问道。
“嘿嘿,嘿嘿嘿……”我咧嘴冲着白发老头一阵冷笑。
“你,你,你笑啥?”白发老头听到我的冷笑,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和淡定,他有点心虚的冲我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