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刚才很老实很诚实的跟你说过了,我们跟你们一样,来这深山老林里,就是来写生的,咋了?你不信?”我咧着嘴,笑着冲白发老头说道。
“他娘的,你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老实!”我的话音刚落,突然,白发老头身旁的那位,面容清秀的女孩,脸色一变,面目狰狞,一伸手,从身后的背囊里,拔出一把洛阳铲,奔着我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这一次,一直在我身旁的端木云朵再也按捺不住了,她“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使了一招“空手夺白刃”,她的两只纤纤玉手,快如闪电一般,先是就近夺了男青年顶在我脑门上的手枪,然后又顺势,把奔着我的脑地,当头砍下来的洛阳铲,一把夺了过去。
端木云朵这突然的出手,速度之快,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让白发老头,膛目结舌!
另外两个男青年见状,纷纷伸手,想要从背囊里抄家伙,结果,端木云朵飞起一脚,凌空使了个“旋风腿”,瞬间把两个青年踢翻在地。
女孩和刚才拿手枪顶着我脑袋的男青年,还想继续冲端木云朵进攻,结果端木云朵一扬手,冲着半空中,“砰”的一声,放了一枪,然后顺势,把手枪,顶在了白发老头的后脑勺上。
“你们谁敢动?谁敢再动一下,我立刻让这个糟老头的脑袋开花!”端木云朵冲着几个人,冷声威胁道。
“别,别,你们谁都别乱动!听到了没,都别乱动!”白发老头似乎,非常害怕端木云朵会开枪,他的声音颤抖着,冲自己手下的几个人,大声命令道。
“嗯,这还像个样子!老头,一看你就是久经考验的老江湖,老前辈了!怎么样?不用我费事了吧?刚才你问我的那些问题,现在,你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回答一下吧?”我一边用手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白发老头的脑袋,一边冷声冲他说道。
“大兄弟,你这问题,我之前,不是也已经回答过你了吗?我是陕西某大学美术系的教授,这些都是我的学生,我们是来这里写生的……啊……”白发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
端木云朵的另外一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噗嗤”一声,刺进了白发老头的后背上。
端木云朵手上拿捏的恰到好处,虽然只是刺进了肉里一寸左右,对白发老头造不成致命伤,但是却足够疼,足够他受的。
“大爷,怎么样?感觉如何?有些人的骨子里,总是有一种贱的属性,非得疼了以后,才会老实,才知道珍惜!”我用手抚摸着白发老者的脑袋,冲他说道。
“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听你们的口音,看你们的手段,不像是在我们陕西本地混饭吃的……”白发老头疼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咬着牙,忍着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陕西本地的,我是洛阳的!”我开门见山的冲白发老头说道。
“洛阳?呵呵,呵呵呵……怪不得,怪不得你们会不认识我,怪不得你们会有这样的手段……”白发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道。
“在陕西境内,但凡是在土里刨食儿的,应该没有不认识我的!我姓马,在家族里排行第三,所以,早些年,大家都喊我马三儿,后来,道上的弟兄们给我面子,都喊我一声:马三爷……”白发老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小眼睛里,投射出犀利的目光,就像是在天空中盘旋着搜捕野兔的雄鹰的眼睛一样。
听到“马三爷”这三个字,我的心头当即便是一惊!因为,我爷爷曾经不止一次,向我提到过,陕西的“马三儿”。
马三儿的家,据说是在陕北一带,他一开始,并不是盗墓贼,因为家里穷的实在是揭不开锅,后来,才入了这一行!
我爷爷说,马三儿的身上,天生就拥有西北狼的性格,狡诈,凶残!
陕北一带的盗墓贼,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一家!因为,其他的,全都被他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