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戏言宫内知,也真是已经呼声高到了极点了。
蒋甜作为太子,身为哑巴,有苦不能言,为了江山社稷,承受了许多的压迫。
皇帝咬牙撑着流言蜚语,他相信她绝非是一个普通人。
春去秋来,已经是冬季了。
腊梅花开得香极,皇帝连忙命人送了很多给蒋甜,她爱腊梅,从襁褓时已经是爱了。
她手捻着一朵腊梅花,淡淡的黄色在她手上仿佛是至高的宝物,耀眼得紧,她微微一用力,花碎在手指尖,留下花的少许汁液。花香在谴责着。
听说开国女帝也爱腊梅花。
无人知晓开国女帝长什么样子,只有传言说满身尽是腊梅的淡淡芬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笑都极少。
传闻宫廷内藏着唯一的画像,只有皇帝才能观阅。
“太子,三日后的舟游您也是去的吗?”
酆凉抬着头,清秀的脸上鼻头被冻的通红,热气飞腾,连眼睛也冷得雾蒙蒙的。
“去。”
蒋甜写在纸上,她坐榻上丢了碎了的腊梅,香涌进酆凉的鼻息。
他一愣,“那太子要同我一路吗?”
“同吧。”
蒋甜随意的点了点头,“父皇赏了我些荔枝,去吃点罢,新鲜的荔枝在南方才甜,这是父皇命人用千里马送回来的,据说只有几十颗。”她写道。
他应声去拿了,见桌上那二三十颗,就知道肯定大半都赏赐给她了,并不表态,只是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拨开皮送进嘴里。
“真甜!”
他笑弯了眼睛,尽是小孩子的灵动与欣喜。
蒋甜不可置否,抬头看向外边,只见大雪飘飘荡荡的从天上压了下来。
雪色的宣纸上也留了几个大字;“下雪了。”
“哇!下雪了!”酆凉惊奇的跳起来,“太子要同我一起游戏吗?”他用期待的眼神投向了蒋甜。
她摇了摇头,冲他溺宠的笑了一下,他便自己出去了,在雪地里奔跑又摔倒,交冻得通红,不亦乐乎。
过了半个时辰,蒋甜正在翻看历史本纪,身边的暖炉飘飘荡荡的飘着白烟,香炉里的腊梅香也塞满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