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凉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冰凉的手直接抓住了蒋甜的手腕。
“太子你看呀!我用雪做了我们两个!”
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蒋甜刚出去就感到寒风凛冽,身上就有些凉。
天地共色在砖红色的宫墙上不能实现,院子中间站着两个雪人,看轮廓可以看出是蒋甜和酆凉,做得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比较精致。
蒋甜笑了一下,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牵住他冰冷的手边搓边向里面走去。
直到他坐在了暖炉旁,才安下心来。
“以后不准这么胡闹了,若是染上风寒,可把我心疼死。”她在宣纸上写着,看向酆凉的眼神也有些责备。
“我没事啦。”他吐了吐舌头。
她不再看他,拿起书继续看着。
酆凉安安静静的坐在榻上,托着腮帮子看着蒋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甜身旁传来一声叹息,“若太子不是哑巴该多好。”
宫外戏言宫内知,也真是已经呼声高到了极点了。
蒋甜作为太子,身为哑巴,有苦不能言,为了江山社稷,承受了许多的压迫。
皇帝咬牙撑着流言蜚语,他相信她绝非是一个普通人。
春去秋来,已经是冬季了。
腊梅花开得香极,皇帝连忙命人送了很多给蒋甜,她爱腊梅,从襁褓时已经是爱了。
她手捻着一朵腊梅花,淡淡的黄色在她手上仿佛是至高的宝物,耀眼得紧,她微微一用力,花碎在手指尖,留下花的少许汁液。花香在谴责着。
听说开国女帝也爱腊梅花。
无人知晓开国女帝长什么样子,只有传言说满身尽是腊梅的淡淡芬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笑都极少。
传闻宫廷内藏着唯一的画像,只有皇帝才能观阅。
“太子,三日后的舟游您也是去的吗?”
酆凉抬着头,清秀的脸上鼻头被冻的通红,热气飞腾,连眼睛也冷得雾蒙蒙的。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