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
叶俏缓缓地开口,说道:“范统先生等人离开包厢后,遗落在包厢里的天价兰花,属于遗失物。在民法上,暂时归中餐厅保管,但范统先生并未丧失对兰花的占有及所有权。所以,洪凤女士擅自拿走天价兰花的行为,已经侵犯了范统先生的所有权和占有,确实属于盗窃行为,构成民事违法,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
一句话说完。
范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得意地笑了。
洪凤脸色苍白,本就因为营养不良而呈现出不健康的蜡黄色的脸上,更是雪上加霜。洪凤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她因为常年干活而无比粗糙的手指头颤抖着,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薛哥,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季然把自己的那一百块钱拿走了,眉飞色舞地看向薛深。
薛深看了一眼叶俏,又看了一眼人群,缓缓地从自己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钱。
只是。
季然伸手过来接的时候,薛深却没松手,“不妨再等等看。”
也是在这个时候。
叶俏又开口了,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从法律层面上讲,洪凤女士的行为确实是盗窃,也属于民事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但是,洪凤女士的行为并不构成刑事犯罪,不属于盗窃罪,也就自然不应该承担刑事责任。”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我就说她不是好东西。”
“满口法律法规仁义道德的,那你道德绑架、包庇纵容,犯不犯罪啊?”
“有时间审判别人,不如审判审判你自己道德绑架的那一套吧。”
“跟我们在这抠字眼呢?都已经构成盗窃了,还不构成盗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