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倒在地面上。赫敏看上去吓坏了。奇洛吓得更厉害,他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倒在马桶上,攥紧了自己的胸口。
哈利和罗恩将赵客搀扶去了医务室,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替他清理了身上的血污,麦格教授在向他们了解情况,斯内普在一旁冷嘲热讽;麦格教授气急了,她的嘴唇从来没有这么煞白过。奇洛没有跟过来,但是没人在意他。
“啊,是的,巨怪。”庞弗雷夫人说,一边开始解开赵客的上衣,“阿不思,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进入霍格沃兹——我当然能治好,他只是脱力了,我看一眼就知道。别担心姑娘,你们应该喝一杯热可可,然后去睡觉。”她对着向她询问的赫敏和哈利、罗恩说。
麦格教授仍然没有缓过来,赫敏三人瑟瑟发抖,“你们怎么敢,你们会被杀死的——”
“哦不,天哪!”庞弗雷夫人突然惊叫道,紧接着她开始抽泣。
“波比,怎么了——”麦格教授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四人也转头望过去,接着惊呆了。
床上静静地躺着赵客,他的长衫被解开了,有些瘦弱但很结实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庞弗雷夫人正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的伤疤——那是错综复杂的、狰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疤痕,划痕、抓痕、鞭痕,甚至有弹痕,右胸口有烧伤。那些伤疤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随着赵客的呼吸鼓动着,仿佛纹着一只巨兽。
“梅林啊,”庞弗雷夫人的泪水滚落下来,落在赵客的左腹部,那里曾经有一道几可致命的伤口,现在留下了最深、最老的疤痕,“多好的孩子啊,他总是很安静,又很礼貌,非常努力,比我看到过的所有人都努力——我以为孤儿对他来说已经够糟糕的了——他究竟经历过什么···他一定受过很多苦···哦···”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赵客。“好了格兰杰小姐,”他说,语气并不温和,赫敏其实连站都站不住了,哈利和罗恩搀扶着她,“还有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现在,你们该上床睡觉了。波比会照顾好赵先生的。好了,快回去吧。”
麦格教授将他们三人领了回去,只是他们一路上不再说话了;斯内普皱着眉头,难得的沉默着,然后一路跟着邓布利多去了校长办公室。
“看来你有事想和我说啊,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微笑着,指挥石头怪兽跳到一旁,露出了通道。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斯内普冷冷地说,他们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