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黄皮小鬼。你不应该把他召进来的——他很危险。”斯内普冷漠的双眼直直地瞪着邓布利多。
“可是霍格沃兹应该向每个具有魔法天赋的学生开放——”
“你别想糊弄我,邓布利多!你想都别想!”斯内普似乎一下子爆发了,这使他活脱脱像一只巨大的老蝙蝠,“他绝对杀过不止一个人!他的那双眼睛——”
“没有经过考察的理由并不足以信服。”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
“我说了不要糊弄我!那个默然者!福吉那个蠢货根本守不住任何消息,你以为我不知道!”斯内普更羞恼了。
“斯帕克先生的事情的确令人遗憾,但赵先生的理由非常充分。我不记得你曾在乎过这些,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保持着微笑,“况且他还只是个孩子。”
“哈,一个孩子!”斯内普以一种极为刺耳的讥讽腔调说,他的眼睛狭长地变了形,露出渗人的光芒,“是啊,一个孩子!一个可以毫发无伤地徒手接住六英尺高掉落下来八十磅重的学生的孩子,一个刚刚一脚踢碎了巨怪的手腕,像踩烂一坨狗屎一样踩碎了它的肩胛骨的孩子!那个蠢货隆巴顿的腐蚀药剂连大理石地板都削掉了一层,却烫不掉他手上的一块死皮!他简直是一头火龙的幼崽!我敢打赌他现在绝对不是真的昏迷!”
“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他。”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喘气的样子,“是啊我得承认,赵先生的想法和做法确实常常令人捉摸不透,但他的眼神每次都让我想起你,西弗勒斯。”
“看啊,”他大声笑着,“看啊,连世界上最顶尖的摄神取念大师都读不透心思的一个孩子!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我相信他,就和我相信你一样。”
“我不一样!我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