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看着电视问我:“你知道埃米比亚为什么老是爆发战争吗?”
“梅联的挑拨?”
刘山摇摇头。
“因为石油?”
“不全面。”刘山看着我,面不改色:“更准确的说,是因为利益,你要知道埃米比亚的战略地位,链接两大洲,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最广袤的森林,最大的油田,仅仅是这几点便足够让周边国家。”
陈涛递给他一根烟并给他点上火,他砸吧了一下嘴:“好了,这次来找你其实并不是专程来搜家的,而是想问你一件之前没有问出口的事。”
我放松的看着他:“什么事。”
他说:“你还记不记得在办公室我说过上面让我找你。”
我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便应了。
刘山说:“你听没听说过凯默得预言?”
我点点头随后又立马摇了摇头,刘山见我这样便轻笑了一声:“那则预言可能是真的,世界上许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应兆了。”
他见我不说话便继续说:“之前找你是想要你加入cwo组织。”
“cwo?”
“准确的来说是专门研究凯默得预言特别行动小组。”
“你们军方人士不是一向不相信这些东西吗?”
“预言这东西只能半信半疑,总言而之希望你考虑一下。”刘山这样说。
我苦笑了一下:“可是我应该没什么能力吧,不是超人也不是英雄。”
“这一点我倒是不知道,上级下发的命令就是找到你。”刘山将烟捻灭舒了一口气:“你有三天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们走。”
他走向门口,陈涛也像个随从一样跟着他。
刘山后头撇了我一眼:“我相信你会的,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父母的情况吗?”
“……”
“脖子上的项坠很好看。”
…………
两人离开后不久,我站起来笑了笑,心想他们那算是什么,威胁吗?
我摸了摸那枚项坠,随后走回床上躺下。
然而这一躺却直接度过了夜晚,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七点多。
我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来不及洗漱便立马朝学校跑了过去,路上还闯了几个红绿灯,然而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迟到了。
这堂课是我们语文老师的课,她见我莽撞的闯进了教室,眉头一皱让我带着书去了后排黑板的位置罚站。
小小回头看了我一眼,相反的杜硕却没有理我,他目不转睛看着书本,完全没有平时的懒散样。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忍到了下课。
下课的时候语文老师把我叫去了她的办公室,相应的讲了一些大道理,而对于她讲的每一个道理我表面看起来唯唯是诺,实际上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到了快要上另一节课的时候我被放了回来。
回到教室杜硕仍旧在发愣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有些担心自己去当兵以后便回不来了。
显然他是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我没有安慰他这种事情需要他自己来解决,反倒是宋小小,她从前排带了一些饼干走向我们。
看到杜硕这个样子她一边将饼干递到杜硕桌子上一边说:“喜欢的话就去做好了,不需要想太多。”
杜硕礼貌性点点头。
宋小小又:“快吃吧。”
杜硕看了眼饼干随后极不情愿的将饼干推到我的面前:“我没胃口,给唐諾吃吧。”
宋小小和我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让我安慰他,可安慰人这种事我并不怎么擅长便随口说了一句:“有些事做了会后悔,但不做更会后悔,悬崖勒马。”
“你……”宋小小皱着眉头看向我,不知道谁在门口喊了她一声她才没有继续说。
那是一个男生,很高很帅,我曾经听别人说过,他是副市级干部的儿子,但我的生活与他却没有什么交集。
他在宋小小面前嘀咕了几句什么,宋小小面红耳赤的笑了笑,随后便跟着他出去了。
我看着身边的杜硕,转而又看起了书。
到了下午,不准确的说是我刚从食堂吃完饭回到教室的时候,杜硕便已经不在这里,听一对在班里吃饭的情侣说,是刘山来把他们几个参军的学生带走,到了这里我也只能在心里为他祈祷。
整整一下午,我明白了时间似流水这句话的含义,不过整整一下午我也没有见到杜硕的身影,他可能是回家了,就连东西也没有收拾。
下午的时候,学校放了假,只是因为周末,不过虽然只有不到两天的假期但大部分学生的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
宋小小也是一样,她跟那个男生手牵手离开了学校,看样子他们是已经确立了情侣关系。
在我回到家的时候,陈涛来找我,他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拯救世界这种事确实是不想去做,但是出于谨慎我问他,能不能先让我见见我的父母。
他说不能,因为军方并没有抓住你父母。
听他这样说,我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什么,只是将手放到了胸口的项坠上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拯救世界这种事还是让大人们来做吧。”
陈涛看着我,眉头紧皱,我本以为他会说一些偏激的话没想到,他却释然的笑了笑:“那祝你学习生涯过得愉快,再会。”
我犹豫了一会,随后朝转身要走的他说了一句再见。
回到家,我开始担心父母,我想要去找他们可我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