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十几分钟的共同努力,终于把门打开了。
开门的那一刻,就见爷爷趴在地上,小声的哼唧着颤抖着身子。
男医生走进去单手抱着瘦弱的爷爷,掐着人中,呼喊着在场的医护人员“立即准备抢救”,医护人员快速的散去,准备着抢救。
与此同时,也准备了一架担架,快速的将爷爷推到急救室的方向。
爷爷进急救室的这件事,我一一通知了爸爸,姑爹姑妈们赶紧来。
不一会,家里的人听闻消息后,纷纷抵达医院的抢救室外,爸爸看到哭的不成样子的我,走过来抱着安慰我“没事的,爷爷会没事的,你别哭了”,爷爷的这件事,我是很愧疚的,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爸爸,都怪我,要不是我扶爷爷去洗手间,爷爷也就不会摔倒,也不会进急救室了,要是,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我哭着述说了一切。
不管我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家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怪我的意思,一直都在安慰我,劝着我别哭。
老天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祈求一样,饶恕了爷爷,并没有带走他,相反,还很安全的从抢救室里被护士推了出来。
医生告诉我们说“别担心,老爷子身子骨很是硬朗,这一摔并没有大碍,只是因为他有些瘦弱,可能有些地方会出现淤青”,医生这一说,我这才放心,纷纷感谢着他。
经过这一闹,爷爷也很安分的听着我们的话,在没有爸爸他们这样男性存在的时候,让女性们回避一下,宁愿在床上解决,也不愿再去湿滑的洗手间了,经过这件事后,着实吓得我不轻,也不敢轻易答应爷爷什么了。
七月的天气,比六月还要闷热,热的人发汗,就连瘦弱的爷爷也是满身汗水,湿了衣襟,我自提议去二楼打水趁爸爸在的时候,让爸爸给爷爷擦擦身子,也可以趁此让爸爸和爷爷融化一下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隔阂坚冰。
打水回病房的时候,遇到了刚刚来到医院的范文静。
四年没见的她,明显看起来要成熟了好多,也漂亮的许多,也瘦了许多,要不是她叫我,我还真有点不认识她了;再经过简单的交流几句后,一起走上楼梯,回去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