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递给爸爸后,我给爸爸交代一声,跟着范文静走出医院,逛了一圈街道,还说了好多,说真的,人不见三天,许多话都讲不完,更别说,不见四年那么久,自然是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就算说个三天三夜,也未必说的完。
傍晚,范文静仅仅只是吃了一点东西后,把我送回医院就走了,我知道她忙,也没留她。
谁知道,她这一回家,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
在之后的某一天,我接到了陌生电话,当时我还以为是客户或者是那个工人的电话联系我有事,那知道是范文静借别人的电话给我打的,电话那头,范文静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清妍,我没地方去了,我能来你那里躲几天吗?”
范文静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不会轻易的在别人面前哭,就连在我们的面前,也是很坚强的从来没有哭过,更别说是在其他地方了,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难过的情况了,还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我不明情况的问着“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电话里明显的能听出,范文静还在继续哭着,声音也越来越大,还有些抽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在我脑海里还能显现出她哭的伤心模样。
范文静哽咽了半天,才慢慢的道出这几个字“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能见面谈吗?”,她说的是没错,电话里是说不清楚,再则,她现在也需要一个人的安慰,而谢姐姐也没在,就连她宁外的闺蜜曹星雅也在海外,这种事情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在哪里”,“微雅星餐厅”,“好的,你先去哪里等我,我马上过来”,“嗯”,挂掉电话的我,不顾今天有多忙的事情,也不顾这个月请了几次的假,也不管主管批不批,填写个请假条,背上包包就走了。
微雅星餐厅,虽然不比微睨尔高级餐厅哪样豪华,但也是s市里数一数二的餐厅了。
餐厅里,我与她面对面坐着,点了一杯茶点,开始聊着让她哭的原因,她说“我爸爸听信了那贱人的话,要把我嫁给我不爱的那一个人”,范文静口中所说的那一个人是她的后母,自从她后母嫁到她家后,很是强势,独揽大权,而爸爸的性子很柔软,做不了任何一件事的主,一切都是听她后妈的话,一句话都插不上嘴,而范文静的妈妈,在她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件事要从范文静爸爸一个月前打电话给她的那一刻说起,说什么让她毕业了赶紧回来,不要在那边停留。
范文静也很听爸爸的话,想也没想的答应了,那知道,一回来就是要让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彻底伤了她的心,也不愿意在家停留,而更过分的事还在后面,她们怕范文静逃跑,把她打一顿后,呵斥吓唬她,要是她敢跑,抓回来后就把她腿打断,之后就把她关在了一个空屋子里,每天只给两顿饭吃,还没收了她的一切通讯设备,她害怕,也不愿意嫁,最后拼一把,在加上有好心的管家帮助,这才逃了出来;但逃出来的她,拿着管家给她的一千块钱和一些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在外的她,很快就把一千块钱用没了,在最后,不得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