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搭在轮椅背上,司徒觉得千扇的话本子该被没收了。
唔,还要和先生们提议,增大学生的功课量。
千扇练了一会儿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失落的李君染这才想起千扇还被他落在射箭场,又从宿舍别院紧赶慢赶过来。
路上拐弯处迎面遇上司徒推着千扇,无风无月,满天的星光银辉,李君染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看错。
司徒笑得平易近人温柔可亲。仿佛被邪祟附了身,完全不是正常的模样。
李君染担心千扇,要壮着胆子把司徒挤开。可任李君染庞大的身躯如何在身边挤兑,司徒一动不动,没半分要让的意思。
倒是千扇笑了,问李君染:“你何时喜欢黏司徒了?”她记得书院任何一个人,碰到司徒都要退避三舍,只除了她这个拔惯了老虎尾巴上毛的……
闻言,司徒掀起眼皮狐疑看了李君染一眼。
李君染暗地打了个哆嗦,不动声色远离了一些,闷闷对千扇道:“我这是担心你……”接收到司徒的视线,李君染控制住自己不让牙齿打颤:“……走夜路摔了,和司徒一起推着以防万一嘛!”
今日没有晚修,书院四处都有人闲逛,三人慢悠悠散步似的往用膳斋行去。
千扇没捺住跃跃欲试的八卦之心,神神秘秘问李君染:“你可知宋白栎同于小澜是什么关系?”她记得李君染和宋白栎是住一屋的,宋白栎有什么情况,李君染应当比旁人了解得多些。
李君染诧异看着千扇和司徒:“你,你们知道?”
千扇郑重点了头,“我今日都看到了。”
“唉,白栎兄最近不太好过,别看于小澜身子骨就那么点,可也太能折腾了。”李君染脸色复杂。
“原来真是这样。”千扇拍了拍胸,虽然猜想被证实了,但此时也像听到惊天秘闻一样。
乖乖,这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李君染又道:“但现在两人关系不尴不尬,白栎兄希望不要闹得太开。”尤其是在书院这种地方,事情一闹开,相当于传遍中州大陆。
千扇严肃点头:“明白!”
司徒皱了皱眉,没想到千扇先前说的话本子可能有几分真。
几人在用膳斋找些剩余的吃食,千扇打开橱柜,找到残羹冷炙准备开吃,却被司徒拦住。
司徒端走紫薯,不咸不淡道:“冷的,去重新热一下。”
千扇:“可我不会生火。”
司徒扫向李君染,李君染立马道:“我会我会,我去热!”
李君染苦逼地生火去了,司徒严肃坐在千扇对面,开始教育千扇,让她少看些话本子,去了纳辞院少和奇怪的人接触,每天认真听课做功课,不懂的可以问他。
千扇仿佛看到了家里的老头子。
她迟疑地问司徒:“你,是不是缺个女儿。”
司徒眼皮狠狠一跳,他想把千扇扔出用膳斋。
第二日,千扇的话本子便在她的哭天抢地声中全被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