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没有了守卫,就连以往热闹非凡的城门口也空无一人,城门洞开,那硕大无比的城门烂掉了一半,那被破坏之处一片焦黑。不是那种被火烧过的痕迹,而是带有一种难闻的怪味,一种被腐蚀过的味道。
城门口散落着一些刀盾兵器,在岩鑫踏入城门的一刹那间,便闻到一股死亡的气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难闻的怪味。岩鑫浑身不禁寒毛直立,他迅速往麒麟行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不停的看见街道之上散落着城卫的兵甲,除了这些血迹斑斑的兵之外,却是不见一具尸体。
终于,岩鑫奔到了麒麟行院的院门外。
“啊!”
他骇然地张大了嘴。在院门外横七竖八地堆砌着近上千副兵士的兵甲,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不对,这是……”
岩鑫从那些散落的铠甲之中看到一片漆黑,蹲下细查,那些漆黑竟是一片黑色粉末,伸手捏了一小撮在手中轻轻搓着,那黑色粉末中散发出来的正是那股难闻的血腥怪味。抬眼一扫,那些散落的铠甲、头盔中都有着相同的黑色粉末,而且为数不少。
岩鑫心中开始有些发怵,他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轮廓,事情是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必须进到麒麟行院内,找到幸存者才能得以证实。
“卡啦啦啦!”
岩鑫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他并未见到那种尸横遍地的情形。麒麟行院的学员们已经被林群风杀得只剩下百余人,也没有那么多尸体来呈尸遍地。那些幸存的学员们到哪里去了呢?玄青、公良辅还有赵午他们呢?
沿着麒麟行院的走廊,门坊、小道一路寻去,学员寑舍区、竞技场、演武台、神技阁、万术阁等几乎能走的地方,知道的地方,岩鑫都找遍了,却是空无一人。
“研修阁!还有研修阁没去!”
岩鑫猛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地方,那是麒麟行院的导师和长老所集聚一堂商议大事的地方。
岩鑫急急地奔到研修阁,眼前一片缟素,研修阁已是被布置成了灵堂。案前的香柱早已熄灭,堂中的棺椁被腐蚀了一大半,棺中的尸体变成了一堆人形的黑灰。只有棺椁前方灵台上倒着的一块灵牌上残缺地留着:“阳天”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