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天?濮阳天?难道棺内的是掌院濮阳天?濮阳天死了?这棺椁内的黑灰就是濮阳天的尸体?”
岩鑫一时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只觉头有点眩晕。
突然,岩鑫听到依稀有脚步声远远的,几步一停地向这边靠近。岩鑫凛了凛神,跳到一边摒息躲了起来。
不了半晌,便见一个瘦小的黑色身影贴着门框,溜了进来。那黑影在灵案前摸索找了一阵,终于爬到案下找到了什么。然后起身往外走,刚要迈出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走到濮阳天的棺椁前,急急的磕了三个头,佝着身子便溜了出去。
“此人溜进来找什么?又倒回来给濮阳天磕头,应该就是麒麟行院的学员,至少也是和麒麟行院有所渊源。”
岩鑫也纵身跟了上去。
只见那个瘦小的黑影七拐八拐,最后竟是拐入了闾丘子的院内。
岩鑫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刚才想错了,此人怎么会到假闾丘子的住处来了,难不成会和木族有什么关系,不过怎么看也不像啊。
一念思过,岩鑫果断地跟了上去,只见那黑影又是一闪,闪过两条走廊便消失了。
“这两条走廊好熟悉!这是……啊,这是通往那个秘室的走廊,是可以通往麒麟涧的那个秘室的走廊!”
此时岩鑫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前方,那秘室之中还会有什么事发生,但一股力量使他不顾自己还吊着一条胳膊,也要到下面去一探究竟。
估计那黑影已下到秘室之中,岩鑫才顺着那旋转的阶梯悄悄地往下走。在过了小片刻之后,终于看到了下面有光亮,岩鑫才一步一步地靠了上去。
秘室之中被翻得很乱,在靠近尽头的一块用于照明的夜光石下用一些破巾烂布铺了一张床,床前摆着一张烂木桌,上面摆着一些发蔫的水果。床前一个披头散发、身着一件破烂的麒麟行院制服的小个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中一只发蔫的果子。
“这人有些面熟!是……乐富!乐富怎么会在这儿?不是从那溶洞之中被冲出来之后,他就和岩仲随风馨兰他们一起去巽州木族寻风家三姐妹的踪迹去了吗?这途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岩仲呢?风馨兰呢?还有楚山南呢?”
想到此,岩鑫不禁心中一紧,急喊出一声来:“乐富!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