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晓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心里忐忑不安,此时的他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怕见到父母一般,不知道待会该如何面对秦老伯一家人!
很快马车驶进了秦家沟,和秦二愣子打了招呼,秦天晓就向秦老伯家走去。
站在秦老伯家门口,秦天晓又犹豫了,这时,那条大黄狗听见动静跑了出来,见到秦天晓立即摇起了尾巴。
“到家了就进来吧!站门口干啥!大冷天地!”
就在秦天晓正犹豫之时,院里传来秦老伯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这声音让秦天晓感觉那样的温暖!
秦老伯穿着大皮袄,正坐屋门口抽着旱烟,看样子是准备出去,见秦天晓进来,如同往常一般的表情,并没有露出许久不见的喜悦,在鞋后跟上磕了磕烟袋锅子道:“回来了!”
“嗯!”秦天晓低头答应了一声。
“拿上褡裢,跟我走吧!老高家有头大肥猪要宰!正好你跟去瞧瞧,也该学学手艺了!”
秦老伯说完起身向外走去,秦天晓拿起褡裢紧跟在秦老伯身后。
一路上这爷俩都没有说什么,但眼圈都有点微红,在快到老高家门前时,秦天晓追上秦老伯把木户幸一给的那光洋递了过去。
秦老伯看了看这厚厚一摞光洋又看了看满脸病容的秦天晓,叹道:“这钱肯定来得不容易!你自己收着吧!俺琢磨着明年就把你和二丫的婚事给办了!虽然你俩定的是娃娃亲,但这三媒六聘也不能少,好歹俺也是个里长!不能让村里人看了笑话,好了!该办正事了,一会你可得好好学!这杀猪宰牛的看着不咋地,但学好了将来可是门吃饱饭的真手艺!”
秦老伯说完就大步走进老高家准备开始工作了,秦天晓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也准备当好自己学徒的角色!
杀猪在现代人眼里,可能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但在当时的东北农村来讲可是一件大事!
当年北方农村杀猪时,屠户要高声喊一句“出世入身”,而且小孩妇女不能观看,不然可能会撞上癔病!也就是所谓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