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袭

在临行动前我去找了下土狗,让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我肚子上的伤口后,将我整个上身都用保鲜膜包了个严实,尤其伤口位置。

这样包着行动起来很是别扭,不自在,但一想到晚上要下水,我也只能忍了。

我可不想因为我的自身原因拖大家后腿。

野狼将一把ssg3000交给我,我认识那把枪,是白杨的,作为白杨的观察手,在白杨死后这把枪便落在了野狼手中,现在他交给了我。

一把枪的命运取决于持有该枪的主人,而那持枪主人的命运,则并不属于那把枪。

费尔斯的一句话,说不上有多高深,但配着当时的场景,让我不免的有一股兔死狐悲的惆怅感。

夜里凌晨三点,没等况天宇挨个跑到帐篷里去拎人,大家伙都自主的集结到了一起,简单明了的重复了当前任务。

安全淌过拉克拉尔河,在河对岸四十里外的一座小村庄中集合。

临走之前,况天宇一人给了一颗子弹,寓意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留一颗子弹给自己,不然等待你面对的,是生不如死。

巴勒斯坦的夜并不算太冷,但河道中的水却凉的让人胆寒,普遍为零下5c。

下入河道的一瞬之间,我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被麻痹了起来。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心底蔓延而开,就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来,涌遍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我停在河道中心,不住的打着冷颤。

野狼在一旁,露出半个脑袋在水面,忽上忽下,一口接着一口的灌着河面上的脏水。

他要比我矮上半头,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矮,而是河道太深,他又不怎么会游泳,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难为他了。

政府军与反叛军在河面的岸边都放置了狩猎夹,为了对付这家伙我没少花功夫。

我给他野狼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向前试探,我则打开目镜,一头扎进了河里,向着反叛军的岸边潜去。

河对岸,叛军岗哨的探照灯以每50秒一个来回的速度巡视着岸边的河面,要想悄声无息的潜过去并不是不可能,但先要搞定河岸底的狩猎夹。

我借着浑浊的河水游到叛军的河岸边,最先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具已经呈现出巨人观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整张脸肿大到一个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尤其那扭曲在一起的五官,很难想象他死之前究竟有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