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膨胀的胸腔,就好像是一个注满气体的大气球,只要是碰上一下就会爆炸一般。
我看着他,整个人都不自觉的一怔,没憋住气,猛灌了一大口水。
急忙浮出水面,吐干净口中的河水后,我贪婪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随即一头又扎入河中。
一道强光移了过来,在我刚刚探头的地方停顿片刻后又转向一旁。
河道之中,那具极度肿胀的尸体被一道深陷在泥泽之中的狩猎夹夹住了双腿,导致他无法上浮,整具尸体都留在了河里。
在他脚下借着河道底可怜的能见度可以隐约着看到一把裹身在泥泽中的akm,属于政府军的制式武器。
它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淤泥中,似乎在昭示着他所属主人的身份,我对它这层身份并没有兴趣,比较感兴趣的是它本身。
我拿起那把不知在水底沉默了多长时间的akm,将它拎在手中,象拎着一个烧火棍一般,在河道底清理起了狩猎夹来。
一个,两个,三个,不一会功夫,加上那具尸体脚下踩着的,我在不到三米多的河道底足足发现了六个铁夹子。
这让我不得不由衷的敬佩起来巴勒斯坦人民的智慧。
清理完河道中的狩猎夹,我浮出水面,野狼在探照灯的死角位置等着我,见我出来连忙靠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向着岸边摸去。
反叛军设置在岸边的岗哨距离河面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而探照灯照射的目标点只限于河面之上,在河面与岗哨之间这段距离,可以说的上是探照灯的死角范围了。
夜间河岸边的能见度并不是很高,这对我们来说,说不上是好消息,但也并不坏,最起码反叛军在失去探照灯的帮助下,很难发现我们,而我们却知道他们的位置。
一座小的木屋,准确点来说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棚,要多简陋有多简陋的存在。
野狼跟在我身后走上岸,从右腿抽出那把被他一直当做宝贝一般的“鹿丸”。
一把普通了不能在过普通的军刀,放在当今军刀界,绝对算不上是多么起眼的存在,但却被野狼当作小媳妇儿一样珍藏着,不到关键时刻都不拿出来见人。
我从腰间抽出三棱,给他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绕向木棚的后方。
可以借着昏暗的月色看到,两名反叛靠在木棚后的一张方桌上打着盹,一名反叛军在木棚之中操控着探照灯,观察着河面上的举动,完全没有注意到河岸边摸上来的我与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