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地走进营帐,她直直摔倒在上。
这场欢喜,终究是还没有开始就落幕。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她扯着嗓子醉道。
“顾如渊老娘告诉你,老娘也不是非你不可,老娘军队里汉子多着呢,缺吗老娘不缺男人”
军营里就她一个女人,夜里没有人会进她的营帐,否则着丢人的场面恐怕会让营里汉子笑她一年。
烈酒后劲儿极大,云笙翻了个,上凉嗖嗖地,扯了扯被子,却被自己压着,怎么扯不过来。
“怎么连你也欺负老娘”她委屈地滚到里头,闷头睡去。
背上被轻轻搭上棉被,额头好像被清凉覆盖。她不知道是谁,很安心,终是沉沉睡去。
睡梦里,她能到自己穿着绣花襦裙,在城主府的后院dang)着秋千。
酒啊
可真是个好东西。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