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指挥使不忙吗跟着我一个军医做什么”岑沐烦他,又怕他的脾气,行为上顺从着,嘴里始终不服气。
谢长君闷笑,差点伸出手戳他气鼓鼓的腮帮子,声音愉悦“怎么,喜欢叫我谢指挥使这么多年不见,不会是都忘了我的名字吧。”
岑沐的营帐不远,谢长君单独住在另一头的军营,和战虎营的兄弟们一起。
送到营帐门前,岑沐止住步子,再一次把披风褪下,“谢指挥使的名号天下人都知,我岑沐一介草民,不配提及。”
谢长君低着头把披风抚平,很随意地搭在了手臂上,“我记得,还有一件披风在你这里。”
岑沐皱眉,“我去拿给你。”
他掀了帘子,谢长君也直接闪了进去。
烛火刚点上,岑沐拿上披风直接扔给他,冷声道“谢指挥使可以走了。”
谢长君扬眉,“怎么,岑神医的住处,我进不得莫不是藏了心仪的女人”
“胡闹”岑沐恼怒,“你如今居高位,怎么说话还怎么不知分寸。”
惹到岑沐生气,谢长君心大好。眉眼之间dang)漾出笑意,仿佛秋水里泛起波澜。
他笑“那我走了”
岑沐不理。
温的气息又凑到他耳后,“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