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岑沐一手肘打过去。
听到谢长君闷哼了一声,“下手这么重,谋杀亲夫吗”
“谢长君你有病吧”岑沐抬头就看到谢长君戏谑的眸子,他晓得谢长君是装疼,但是还是会多想。
包括他嘴里的那句话,明明知道是玩笑,他总想信以为真。
注定是玩笑。
注定,他不能拥有任何名分。
岑沐闭上了眼睛,转过让自己冷静。
何为共,是他与这具体完完全全的结合。
灵魂,心理,所有的一切他都得接受。
他恼。
为什么他明明完成任务就可以离开,偏偏还要接受这子的所有感,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夜深,谢指挥使晚上喝多了酒,早点回去休息。”岑沐背对着谢长君,清冷开口。
谢长君耍无赖“你打伤了我,得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