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季说完话便赶起了夏涑和窦冕,闷声走在身后,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是不是抽几下夏涑。
夏涑本来就胖,走路有点磨蹭,背着窦冕一边走一边挨打,还不敢哭。
好不容易走到正午时分,一行人走到一个山坳处,遇到了从昨天到现在的第一个村落。
夏涑看见村落兴奋的想冲进村落,郭季三步并两步走到近前,抓住夏涑,狠狠地威胁:“再不听话,信不信我宰了你?”
夏涑刚有点兴奋的心,被突如起来的两句吓得不敢再言语,静静地站在那,噤若寒蝉的说:“我只是想去找点吃食,肚子饿了。”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一两顿不吃,饿不死你,跟我走,我们去找车。”郭季目露凶光的看着夏涑说。
夏涑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小心的跟在郭季身后,窦冕从怀里取出几块糖果,偷偷的塞在夏涑身前,夏涑小声的感激着。
郭季走到一间木屋石板房前,看见院里几个小伙子围着一个白发老头坐着,院子里时不时冒出几句笑声。
“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郭季敲着院子外的木栅栏问。
坐在老头身边最近的一位长着胡须的中年人站起身,走到栅栏前,仔细打量了一眼来人,看见如此狼狈的郭季,好奇的问:“请问客人从何处来?怎么会如此样子?”
“唉!说来话长啊!”郭季故作感叹的说:“我和兄长带着两个孩子归乡,可路上车坏了,然后大哥摔死,只留下我和两个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打扮的一身精干,走过来问:“请问客人家在何处?怎么到这来?”
“唉!”郭季用衣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故作感叹的说:“我等家河内温县,之前一直给人做工,好不容易有了点钱,却在浊水旁前遭人抢劫后又遇车毁人亡的事,唉!流年不利啊!”
“养老大?不可能吧!人家可是秉承祖训不抢劫的,啥时候干出这事了?”身后老头身边一个身穿华丽的中年人说。
郭季一听这个人如此说,当下心中警觉起来,故作委屈状道:“可却是如此啊,不然我也不可能会如此啊。”
“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我们这几天要去河内。”第一个站来的人摆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