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不我这就去栓车,一起去!”身后出来一个长得高高大大,但却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说。
“老五,这一个大男人带俩孩子也不容易,你去栓车,跟你大哥三哥走一遭,把他们送到地方,顺便去拜访下故旧。”老头坐在上面发话道。
“好嘞!”第二次出来的年轻人兴奋的跑去后院。
郭季一瞧这架势,感觉有点不对,赶紧双手做推辞状,口中道:“怎么劳几位如此相帮,不知如何称呼?”
“我们这是崔家院子,这里几十户多数都是崔家,剩下也就几家养家。”第一次出来的中年人回道。
“你们对我这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如此照顾,让我真是受宠若惊,不知道几位恩人如此称呼?”郭季站在那里姿态放的很低道。
第一个出来的中年人指了指院里的人道:“中间坐的老父亲,跟前这些就是我们弟兄几个,分别是德、建、昂、襄、绪。”说完指了指身着华丽的中年人继续道:“这是我三叔家的老大,叫覃。”
郭季听完拉过身后的背着窦冕的夏涑,指了指身边的站立的两个中年人说:“你俩还不快谢谢几位恩公。”
夏涑放下窦冕,整了脏兮兮的衣服行礼道:“夏涑见过众位叔伯。”
窦冕被放在地上,用了点力将自己受伤的腿踩在地上,钻心的痛将窦冕痛的龇牙咧嘴。
夏涑介绍完自己,回身蹲下背起了窦冕,稳稳的退回几步,站直身子。
“你这孩子姓夏?”围在老爷子身边坐着的年纪最小的年轻人问。
“对,那是我结义大哥的儿子,我姓郭。”郭季躬身回话。
老头一听郭季自己的介绍,用力拍着大腿道:“真没想到乡间亦有遗贤,真有古士之风啊!”
窦冕一听老头这么说,腹诽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好人还是坏人,但听到这句话绝对不算好人,评价人哪有道听途说就能下结论,真能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