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窦冕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窦妙,心道:“你那独门生意啊,一盒能几百金的卖,还嫌不够?”
“唉!你是不知道,雒阳城里和我大小差不多的一个个都比我多金,出来都穿的花枝招展的,你看我穿的多寒碜。”
窦冕抓了抓窦妙身上的衣服,感叹的说:“薄如蝉翼,轻柔如丝,姐姐,钱你也不能这么糟蹋吧,如实交代多少钱买的?”
“很便宜的,这才不到五十金。”
窦冕心里本来有点准备,听到窦冕这么说,当即吓了一跳:“啥?五十金?是不是被人坑了?”
“怎么会,你看好这是上等的蜀锦和最好的丝绸,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吧。”
“好看,当然好看。”窦冕心道:“我五十贯的东西够几户人家一年的饭食了,能不好看?一看就是彪子。”
“这是我自己做的衣服,嘻嘻…”
窦冕思前想后,自言自语道:“暴利的东西不过酒、茶、马、铁具外加盐,有利是有利,可这些咱们都沾不上,要不我想想去,想好了给你说。”
“好咧,到爹书房了,你自己进去还是让我送你进去?”
“别,还是饶了我吧,你弟这小身板,你就剁碎炼油也就两三两,我可经不起您这么掏了,把我送进去我还不知道我又得要用多少脑子。”
“嘿嘿…那你站好了,我去忙去了,这几天要东西的人多,我有点忙不过来了。”窦妙随手把窦冕往地上一放,扭头就走,窦冕都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亲姐姐,咋一点情面都不讲。
窦冕思前想后了好大会,最终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轻轻的拍了拍书房的门。
“进来吧!”窦武用着粗重的嗓音说。
窦冕轻轻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对着窦武长揖及地:“儿窦冕见过爹,这几日身体不宁,让父亲担心了,前日大婚未来见礼,还请父亲海涵。”
窦武看着动作有些僵硬的窦冕,惊讶道:“嘿!你这孩子,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