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的话,暂时只能下地,喉咙不是很舒服,不过昨夜睡得挺好,没有做梦,看样子也就再喝两三天就能痊愈。”
“身体还没将息好,那你就别傻站着,赶紧过来坐。”
“喏!”
窦冕挪了挪脚步,扶着桌案,小心的坐好,尽力摆好身体。
窦武看着窦冕有点僵硬的动作,脸上很是得意,摩挲着胡须点头说:“嗯!不错,我儿比那些庸医要好的多,不知道我儿找我可是有事?”
“爹,我在看到那个『药』方时,想到一些东西,想请爹记录一下,免得他日忘了。”
“什么东西?”
“医书!”
“冕儿,你可想好了,医工乃是贱业,怎可轻入?”
“爹,我不是要当医工,我就是想把一些东西记载下来,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哦那你说我写,我明日拿去让人看看,你先说说吧!”
窦冕闭着眼睛仔细回想那天大喊的话,仔细斟酌字句道:“神农本草经》云:『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欇;《素问·至真要大论》说: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大抵『药』之治病,各有所主,主治者,君也;辅治者,臣也;与君『药』相反而相助者,佐也;引经使治病之『药』至病所者,使也。”
“等等,稍等,我研磨!”
窦冕睁开眼睛看着窦武精细的磨着墨,然后轻轻刮尖『毛』笔,在竹简上飞速的写着字,窦武低头说:“冕儿,继续!”
“『药』方,一君一臣,一主一辅,布置得宜相得,简约而和;复次三味方,一君一臣一佐使(佐使二者省其一,凡‘以佐而省使’,亦有反‘省佐以使者。);他如一君一臣一佐一使之四味方、一君二臣一佐一使之五味方、一君二臣三佐一使之六味方、一君二臣三佐一使者七味方、一君二臣三佐二使者八味方、‘三三制’之九味方等皆成,独无两君『药』之方。虽是‘三三制’之九味方,亦一君自携二,二臣各带二’乃为之,非主『药』三味各带二均、平分秋『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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