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惹白头翁,莫欺少年郎。”窦冕指着自己嘿嘿一笑:“大汉天下,舞夕与杖围之年者,无罪!”
代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顿时觉得自己骨寒毛竖,过了好一会,代凉声音中带着颤栗:“他们可都不止十三了。”
“从犯最多也就砍头,不过你忘了咱家有钱啊,如今陛下当政,所有的刑法都能买,担心啥?”
“公子,有钱难道可以为所欲为吗?”代凉有些疑惑的问。
“哈哈哈……有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窦冕摊开手,自得的大笑起来。
代凉见这情形,顿时没了言语,小心翼翼的双手垂立站在窦冕身后。
正当众人藏身好后,院子前门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没一会,门口方向走进来一群人,这群人一个个穿的五颜六色的衣服,有几人头上还插着花,别提多恶心了,不过让窦冕庆幸的是,这群人手上都没拿着兵刃。
当这群人走进门后,梁兴在门外露头往里瞧了瞧,迅速将身子缩回去,轻手轻脚的关上院门。
这群汉子们见到窦冕与代凉,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一拥而过,直接扑到了箱子旁。
忽然,其中一个汉子大声喊道:“妈的!这群人竟敢诓我们,里面全是杂物!”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这个人群的情绪,众人就像疯了一般,迅速推开外面的一层箱子,往里面搜起来。
窦冕冷眼看着这群人,大声喊道:“尔等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五人迅速从围墙上翻下来,手持利刃,寻找离自己最近的目标。
这群人本来被欺骗的都有些怒气,突然听见一个孩子的喊叫声,迅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观望起来。
离窦冕最远的那些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砍杀殆尽,离窦冕最近的一个汉子从胸口处掏出匕首,警惕的打量着院中的情形。
转眼之间,五人已成包围之事,迅速向窦冕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