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手上没有兵刃也就等于没了倚仗,惊慌失措的想在院中寻找逃跑的地方。
窦冕的护卫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持兵刃如砍瓜切菜一般杀起来,侯集这些仆从没有几个人能抗的住这种杀法,不到半柱香时间,整个人群崩溃了下来。
刚才掏出匕首的汉子一见情形如此危急,快速跑向窦冕旁猛踢右腿,代凉“轰”的一声飞了出去,直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知道你是他们的主人,快些命令他们放下武器,让我们走!”汉子一双怒目瞪着窦冕,手上的匕首直接停在了窦冕的鼻尖。
窦冕面不改色道:“放出去的箭,想要收回来别无可能。”
“那我就杀了你!”汉子一脸穷凶恶极的说。
“小子,别太高估自己,你还不够格,如今你的选择要么降、要么死。”窦冕就像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口中满是不屑。
汉子本来是想拿窦冕做人质,所以打算问清楚再下手,可他哪里见过窦冕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当即怒了,举着匕首就要越步走上来。
心中一直保留着警惕的高悛见这汉子动了身形,迅速从四散的人群中跑出来,提刀一跃大喝一声:“休伤我主!拿命来!”
正要擒拿窦冕的汉子听见身后的吼声,迅速收手转身一气呵成,拿着匕首刺向高悛。
高悛冷笑一声,直接迎了上去,挥刀斜劈而下。
这汉子也着实不简单,见高悛来势凶狠,往后急退两步,待高悛刀势用老之际,迅速迈步上前,伸出匕首刺向高悛腹部。
高悛哪里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双脚往后一蹬快速从地上打了个滚翻身起来。
“嗬!有两下,这都能避开?”汉子有些惊讶的说。
侯集的仆从们这会已经只剩下不足五人,高悛扫视了一周,眉开眼笑的说:“你杀不了我,所以你还是早些放手,我会让主公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