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儿丝毫未觉,兀自呼呼睡的正香,太宗陛下看着他的睡颜,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让他好好睡觉吧。
陛下生无可恋地看着帐子,脑中默念清静经,等待着自己的欲/望缓慢退潮。
许霁川醒来之后已经日上三竿了,埋着脸转个身头就磕到了一双结实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陛下披衣坐在他身边捧着书在读,百忙之中还腾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这个姿势,真不知道他翻书要如何翻。
许霁川看着外面日头渐升,知晓现在肯定不早了,打趣道:“陛下,今天头一天,这就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
许霁川口头上占了便宜,心里美滋滋,岂料阿宴突然发难,将许霁川吻地喘不过气来。
而今他俩都在嘴上占了便宜,陛下眯眯眼,附在许霁川耳边压低声音道:“从此君王不早朝?哼,都是爱妃太诱人了。”
许霁川:“……”
用过早膳,许霁川和陛下就去陆家看前大司马了,陆昇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孙儿,如今为了社稷殒命,大司马白发人送黑发人,打击过大,现下已经卧床不起了。
陛下看他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伺候他用药,看到陛下进来了,大司马挣扎着想要起身给陛下行礼。
赵景湛赶忙将他按在床上,示意他不必多礼。
以前许崇峥将大司马称为老狐狸,可如今他双目浑浊,整个人的精气神去了一半,以前叱咤朝堂的人物,如今也变成了垂垂老朽。
赵景湛想起陆昇短暂的一生,再看看大司马,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朕对不起陆昇啊!”
大司马摆摆手,道:“陛下千万不要这样说,昇儿他求仁得仁,走的安心。”
赵景湛道:“陆昇的小子现在也有五六岁了吧。”
提到重孙,大司马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道:“是啊绂儿虽然只有六岁,却十分聪明,就像他父亲小时候那样。”提到陆昇,大司马脸上有一丝黯然。
赵景湛抿着唇拍了拍大司马的手背以示安慰,转身对身后跟着的夏石说:“传朕旨意,封陆昇的儿子为长安候,封长安候的母亲李氏为一品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