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封侯在历朝历代都非常少见,陛下此举足见其心,大司马热泪盈眶,不禁叹道:“老臣谢陛下对我陆家的赏识之恩,陆家虽然枝繁叶茂,但我们这一门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老朽并这孤儿寡母了,如今老朽也要走了,心下十分放心不下这孤苦的两人,陛下恩宽如此,老臣也可放心去了!”
旁边的年轻女子闻言心伤,压低着抽泣,拿着帕子拭泪。
赵景湛神情坚毅地看着大司马道:“陆大人放心,朕和陆昇自小相伴长大,他的夫人和子嗣寡人都会好好照顾,必会让他们一世安稳。”
大司马道:“老臣知道,陛下以前做太子的时候,老臣就知道陛下必定为千古明君。不要说这孤儿寡母了,将来陛下的子民都将免遭战争荼毒,过上安稳的生活,只可惜,老臣福薄,看不到那一天了。”
赵景湛大笑,道:“陆大人你啊!果真是个老狐狸!天下人皆是朕的子民,朕定然会守护他们让他们安居乐业,免遭流离。”
陆大人含笑点头。
从陆家出来的路上,许霁川问:“阿宴,你最后和陆大人打了什么哑谜。”
赵景湛仿佛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摇摇头,道:“大司马这个老狐狸,临死还不忘给我带两顶高帽子,表面上看是拍马屁,实则是劝我以后不要发动大规模的战争,要让百姓修养生息。他啊!看我灭了西蜀,再灭南唐,怕军中生活激起我好战的性格,因此方才才说那番话来试探我。”
许霁川道:“陆大人真是贤臣良才,如今病成这样,却一刻也不忘国计民生。”
赵景湛道:“陆家确实是贤臣世家啊!只是陆大人此番却是多虑了,我现在完全不想打仗,这几年南征百战早就累了,现在也该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了!”
许霁川白了他一眼,道:“你哪来的孩子?”
赵景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花奴儿,你这是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不小心把自己套进去的花奴儿:“……”
赵景湛看着他左右乱瞟的小眼神,遭遇了可爱的暴击,伸出手将他揽在怀里,低声凑到他耳边道:“你可要加油啊!”说完,他露/骨的眼神扫过花奴儿的小腹。
花奴儿:“……”踩了赵景湛一脚之后,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赵景湛看着他的背影,顿觉心痒难耐。
两人一前一后在路上走着,快到尚书台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堆穿着铠甲的将领等在门口,各个难掩激动的表情,看到赵景湛出现,赶忙都迎上来,为首的李启超激动道:“陛下,王猛和贾宏在天门关生擒反贼赵义,现下反贼赵义已被王猛将军押解回京,不日将抵达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