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说了奇怪的话,接着又做了奇怪的举动,特别是最后,还准我明天晚一个时辰。
难道是今天出来打猎,心情好了?
我要琼浆,他照给,我要野鸡,他也允了,最后还答应了一个白狐的围脖儿。
太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熟睡了一夜,起来才发现,全身酸痛难忍。这一夜,我连衣服都没换,全身的汗馊味儿,很是难闻。
我弄了一大桶水,自己进去泡了泡,这才感觉舒服些。
人还泡在桶里,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朵英姐,崔嬷嬷请您过去一趟。”
崔嬷嬷?这一大清早儿的,就要找我麻烦?
见了崔嬷嬷,她并没有像我想的那般罚我,而是拿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交到我手上说:“这是太子吩咐送余侧妃的发钗,你给余侧妃送过去。”
原来是找我送东西,我如获大赦,赶紧接过盒子说:“嬷嬷放心,奴婢一定亲手送到余侧妃的手上。”
崔嬷嬷又再三叮嘱说:“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千万不能有了闪失啊。”
我捧着盒子,如同捧了生命一般,一路小跑地到了余侧妃的寝宫。
宫女从我手上接过盒子站到一侧,而余侧妃根本不看我。半躺在红木雕花儿的长椅上,两根葱白的细指轻轻地捏着梅肉,慢慢地放进嘴里,细细地品着。
半晌才懒洋洋地道:“昨儿跟太子出去打猎了?听太子的话口儿,累着你了?”
我答道:“回余侧妃,奴婢倒还好,太子可能更累些。”
余侧妃皱了皱眉,又道:“你也会打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