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老板,气运与他牵连之处,极少黑雾。”
大部分‘线’都连在他身上,此时众人眼中的老板就是一个行走的‘线球’。而且,这‘线球’很干净,说明老板心地坦荡,邪念少有。
相应的,这样店子里其他气运的邪现也非常少。
当然,这只是从老板本身来说的,不排除外界邪现过多时受到污染的可能。
“这时候,就需要神明出手了。”
就像方才招徕所做之事,便是清除财运上所沾染的多余的邪现。
听完这番言辞,非邑对神明的认识又多了一层,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果然并非虚言。
“那对面那家店是怎么回事?”
“那还不明白?”织女一说起这事儿就火大,小嘴中吐出一声冷笑,“那女人把神明赶走,不就是明摆着告诉那些邪现:我这里没有神明,快来玩儿呀”
非邑看着织女精彩生动的模仿,只能偏过头去笑,说白了,对门儿还是自己作死作的。
因为灶神动用了神力,导致他们再度与现实脱节,等非邑打算去付钱的时候,老板说什么也只收一碗面的钱。
“老板,刚才我朋友真哩来过,不过他们有事先走了,真哩”
“娃儿,不是我嗦(说),叔叔我才三十岁,哪里会记不到人嘛!”老板言之凿凿,明明旁边卖酒的大姐都证明他是一个人来的,还非得抢着给钱,“你娃是不是瓜?”
非邑:“……”
看着不远处带着面具笑得直抖的家伙,忽的醒悟,这帮家伙都比他有钱,干嘛要帮忙给?再说了,怎么给也轮不着他担心。
“大哥啊,二两面好多钱?”
“啊?”店老板儿一愣,转变这么快?“素面五块,加牛肉七块!”
“好哩好哩,你勒儿(这里)面好吃,下次我还来。”
非邑说完转身就走,心里却是在幸灾乐祸:这些家伙要是吃完不给钱,会不会被神鉴判定为作祟呢?
夜幕渐渐降临,大地的余热随着渐行渐远的云霞散了大半,手握大蒲扇的人们也成群结队的出来散步,多数都穿过老桥右拐朝着街镇上唯一的篮球场去了。
非邑住的地方离篮球场只隔了一条河,听着节奏分明的震天广场舞伴奏,总觉得自己位于隔天那边远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