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着佩戴神格的神明,眼前看的除了手握扇子的人之外还有脚不沾地的灵魂,天际不只是余霞,还有宛如蝗虫过境般的邪现。
他现在身在人间界,却不是以人的身份。
“上次教的‘净心’可会了?”
非邑听了只有一个念头:检查家庭作业了!
不怪他这个长在人间界的初中生会这样想,但是很快他就松了口气,灶神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未曾领悟透彻。”
“试试。”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老桥头,他们开始演示神言之术,身后的理发店还传来了老师傅磨剪刀的嚓嚓声。
非邑无法适应这种身份的转变,虽然心里清楚现在没有人能看到他们,但还是会有一种被发现的惶恐。
心境不稳,意识海的神力调动也跟着出现问题,他第一次尝试到当吊车尾的感觉,连一半都凝聚不了。
“现在我们去哪儿?去哪儿?我们是不是要去净化邪现顺便收集信仰之力……”
织女摩拳擦掌,仿佛一个光棍了四十年的老流氓看见了美女果体的激动,实践课啊,那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相处下来,非邑发现这丫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激动的时候会变成话痨。
灶神瞥了他一眼,忍下即将出口的哈欠,“就在此处等。”
牛郎等人不是一无所知的非邑,听此言露出莫名的眼神。
“我们等邪现,撞上来?”
“这和猫等老鼠自个儿往爪子下躺有什么区别?”织女的吐槽一针见血。
几个年轻的神明暂且不说,灶神作为一个通天大神,所过之处皆带祥瑞,邪现不说躲着但也绝不会撞上来。
灶神嗤笑一声,“你们啊,还是太年轻。如今这庆神镇不是有一处最是吸引邪现?”
非邑听罢眨了眨眼睛,看着二十米开外还在冒黑烟的店面茅塞顿开,“今天赶我们走的那家馆子?”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