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草并不难得,我财神楼握有一块生长区域,数量不少,便一百光币一株吧。”
非邑顿了一下,问道:
“一百点?”
“是的,大人您要相信,一次性拿出一百株安神草,也只有我财神楼能做到。”
一百株安神草,也就只有数量吓人,谁不知道这玩意儿就比茶叶稍微贵一点,有时候甚至还卖不过好茶叶!
小厅里一度陷入寂静。
“呵,不愧是财神楼。”
两名侍女同时松了口气,天知道刚才忽然窜出来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冰面丹师爽快的交钱走人了,还交代再要一百株安神草,四个时辰后来取,也不知是否生气。
钟管事在窗前目送他远去,往楼下丢了个眼神,某个身影便跟了上去。
财神楼,从来都只从别人身上吸血,还没见过谁能在他们身上得到便宜的!
这位炼丹师技术是强,但是遮遮掩掩的叫人放心不下,他们怎么会为了与一个不明不白的家伙合作而冒着和丹坊撕破脸的风险,或者倒过来说,事到如今,就非要这个人摸个透彻才行!
然而愿望是好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看着垂头丧气回来报告的青年神明,钟管事的嘴角抿成直线,“跟丢了?”
“他手里有传送阵溜得太快了,而且我不敢用神识锁定他。”
他们在商谈的时候,不会知道,财神楼前正站着一个瘦削的少年,肩上的黑猫懒洋洋的趴着,看起来丝毫不起眼。
“一万光币……可不能亏了本。”
想让他以神识查看储物袋,这是在试探;姓钟的炫耀似的告诉他财神楼手里握着产地,却不说在哪里,这是在怀疑加威胁;明明便宜易得却收他一百点一株,这是在敲打。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道理放在诸神天同样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