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邑冷笑着,目光朝角落的石崖下一瞄,不动声色的融入人群中,往不远处的茶肆一座,高喊来一壶安神草茶。
“哎哟,小友对不住啊,今日没入手安神草,换一样呗”
“唉?我刚刚不是听财神楼的守卫说他们今天又要去采安神草,你怎么不去预定一点?”少年神明故作不解的大声喊道,生怕旁的神明听不见。
老板是个看起来很乐呵的大爷,便说道:“没见着出售啊,大约是有谁内定了吧!”
安神草又不是多有用的玩意儿,大家听听也当消遣,只有角落里的一桌,某个穿着灰色衣袍却额外披了件斗篷的男人。
出门时微风刮过,露出衣襟上炼丹炉模样的标识来……
另一边,与财神楼各在一端遥遥相对的丹坊内,令萩子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手下神色微动,“消息确实?”
“是,属下已经找线人确认过,冰面丹师似乎急着要安神草。”正是方才听了非邑的话才从茶肆中出去的中年男子,说话时,瞧着上位的神明不自觉的吐着舌头。
“很好!”令萩子走过去摸了摸中年男人的脑袋,“老狗做的不错,你继续去跟踪那小子。”
男人背后露出一条大尾巴来,灵活的摇来晃去,显得很高兴。
感应财神路的属下出城了,令萩子连忙召来几个心腹,阴沉的脸庞扯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来,为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感到兴奋。
没有安神草,说不定还能毁了那财神楼和那个炼丹师之间的合作!
被主人摸了头的大黄狗兴冲冲地跑回茶肆去继续自己的任务,却发现那少年的座位早已人走茶凉。
“老板,方才坐这里的这个家伙呢?”
“那小友好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离开了。”老板回想了一下,不确定道:“也不只是高兴吧……”
二重天难得遇见如此鲜嫩的面孔,老板看得仔细,但那少年高兴是高兴,只不过似乎还藏着某种情绪。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要去作案的采花大盗。”
又猥琐,又激动,深夜翻了个白眼一如既往地嫌弃。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