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邑,听说你痔疮挺严重的,是被人艹出来的?”
这话……这话……
钱才浑身一寒,这家伙也太恶心了,勃然大怒道:“你他妈别在这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非邑在这一瞬间,切实的感觉到了余淼的恶意,那种恨不能每一个字都淬了毒,用尽全天下的方法弄死他的心情,展露无遗。
讲真的,他不知道和这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一退再退的是他非邑,步步紧逼说到底是嫉妒的劣根性在作祟。
不过,他上下打量了这少年一眼,肤色依然很白,却是苍白。
非邑如今略通医理,心里虽然气,但这这众目睽睽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干脆一把将他拎起来,按在柱子上,冷笑道:
“看样子你深知痔疮的痛,给脸不要脸那就算了,你在我这儿还是头一遭,你等着。”
那句话委实把非邑恶心到了,也气得不轻,他一向忌惮用非人间界之力对付人类,不过,就像他说的,余淼是头一遭,逼得他动手。
话里最后三个字,余淼听得浑身一寒。
第二天晨跑时,二十一班发生了件趣闻,他们班的数学科代表余淼同学,裤子上竟然见红了!
就像是女孩子的虚弱期一般,而且他表现得也像,忸怩气闷,更加几分恼羞成怒,见谁都不顺眼,轻则横眉冷对,重则阴阳怪气的谩骂。
这就过分了。
“昨天还跑去嘲笑非邑呢,结果我看你才像是得痔疮了。”
余淼腰间系着外套,当即吼回去,“你才得痔疮了,你全家都得痔疮了!”
结果一回教室,不知谁把他的检验报告抖了出来,那可真叫一件大快事!
余淼最呵护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他疯了一般狂砸书本,破口大骂,仿佛一条疯狗……然而他这些学期来的作为总是要还的,下了晚自习后就被堵在了楼梯口。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