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人了，嘴还这么碎”看着自家外甥一眼，跟着离开会场的时候，张云雷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杨九郎一眼，这一眼，也正撞在杨九郎的目光里。只这一秒，电光火石擦起来的火花，给了杨九郎致命一击，真的是他。

“别看了，人都走了”李九春看着盯着门口方向愣神的九郎，喊了一句。

“他不记得我了”九郎回过神，只这一句话，身边的人也红了眼眶

“都五年过去了，他不也挺好的吗，算了，回吧。”到底是九春，他了解九郎，他懂九郎的一切，包括，杨九郎爱张云雷。

这边九春开车送九郎回了北京的一个小公寓，这个公寓，九春只进去过一次，那是五年前，得知张云雷失踪后的一个月，那时候，用行尸走肉形容杨九郎最贴切不过，九春是带人砸了门才把杨九郎这条命捡回来的。

“到了，你自己，好好的”九春想了一路，各种劝解宽慰的话，通通憋了回去，只一句，好好的，才是当兄弟该说的。其他的，作为兄弟，只能看看，不必多言

“谢了，春儿哥”九郎一路上脑子里闪出来的画面已经混乱不堪，没了头绪，临下车才听了九春的这句话，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目送着九郎上楼，九春在车里点了颗烟，随着烟雾飘散，也只能叹气摇头，该来的，早晚得来，躲也没用，躲了五年了，占了五年了，终究不是自己的，不还是得还回去吗？

且不提五年未见，家人相处是怎样的其乐融融，大林扶着舅舅回房休息的时候，本想聊些什么，却也是担心多说多错，说到底，也不过孽缘一段，不提也罢。

“老舅，您早点休息，这屋子还是以前的屋子，打扫都是我妈亲自收拾的，没人动过，您早点睡，有事儿喊我就成”大林想着早点说完早点离开，话音落的时候，手已经拉开门准备离开了。

“大林，你认识杨九郎吗？”张云雷还是开了口，毕竟这是自家外甥准备的茶话会，来的人，肯定都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