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您突然这么一说,我还想不起来了,这样儿,您今儿先休息,我明天一早派人给您查查,那个是叫杨什么,杨九郎是吧,我记得了,您赶紧睡”大林只慌了一下,就摆出另一幅装傻充愣的样子,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知道你认识他”张云雷只说冷冰冰的一句话,就盯着大林看“你,刚刚结巴了”
“老舅,您想起来了”大林试探着问到,自己一紧张就结巴,还是小时候落下的,现在过去这么多用途,没有几个人知道的,难不成,老舅都记得了
“大林,你先跟我说说杨九郎,我们以前认识吗?”张云雷不回答,自己没想起来多少,这话也是跟着到了嘴边就出来了,许是身体的记忆更深刻吧
“老舅,杨九郎就是九字科一个成员,也没怎么红,现在就在书馆,偶尔说个书,一两年也说不上一两句话,我跟他不熟您跟他,也没啥接触。”大林一看老舅的反应,应该是没记起来,轻轻松了口气,只捡能说的说些。
“书馆好地方,那行,大林你也早睡,明天你忙你的,找个助理跟着我就行了”张云雷挥手送客。
时隔五年,张云雷躺在熟悉的床上,总是习惯性的往旁边摸去,什么都没摸到,这一夜睡的并不好,他急切的想去书馆,想见杨九郎。
杨九郎呢
从卧室到厨房,卫生间到客厅,进了家门就开始打扫卫生,张云雷有洁癖,自己得打扫干净点,收拾浴缸的时候,因为过于专注,抬头磕在浴缸旁的扶手上,这一磕也清醒了
“你还想着他会回来这儿真傻,五年了,把傻了。”自嘲的笑了笑,扔下手里的抹布,颓废的坐在地上,直到浴缸的水满了溢了出来,九郎才从地上回过神,简单收拾了一下回了卧室准备睡觉。
依旧是不安稳定夜晚,梦里还是你追我赶,直到,张云雷坠入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杨九郎被惊出一身冷汗的时候,天才微微亮,凌晨四点多的光景,缩在床边的九郎,就像受伤的小野兽,孤独的舔着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