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到木杨和荣允潇一声不吭地干实事,为两年灾害贡献极大,而且自己往后的小金库每年的收益都比全国的税收还高,心里踏实得紧,也暗暗感激着这俩孩子。
太后帮着木杨将话递了上去,在私心和国家利益面前,他还是一贯地冷酷不讲情面,朝堂上那群灾害中各个这疼那痒在家里躲懒的老臣们又开始蹦跶开来,专门盯着这俩孩子的婚事。
他们说,木杨被太后养在膝下,得知道感恩,其又是个聚宝盆,若是不配给六皇子,那是国家的损失,百姓的损失。
他们说,九皇子虽表现的志不在高位,但不能保证他以后见识到权贵带来的好处就不会更改初衷,国家和百姓的事情不能有丝毫地含糊,所以俩人决不可凑做一对,让木杨给九皇子增加筹码。
成年皇子们都开始上朝听训,荣允潇听他们念叨的声音,脸色黑沉着,直接跨步出来掀袍跪下,道:“父皇,儿臣和平昌郡主愿意自贬为庶民,成为皇商,为皇上分担,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
所有大臣的声音消失了,他们震撼了,这人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多少人想当皇子都当不上,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呵呵,九皇子够任性!
他们嘴角带着嘲讽,人家自动失去了争夺皇位的资格,正好给自家皇子让位。
没有母妃和母族的皇子的确没什么出息,扎进温柔乡里就不识东西南北了。
皇上怔怔地望着跪在下面极为年轻的儿子,小家伙一转眼到了成亲的年纪,自个儿对他疏忽颇多,可帮助自己最大的确是老九,哪怕老六都不曾与之相提。
“老九,这可不是逞一时意气的时候,你想清楚了?”皇上沉声问道,带着隐隐的怒火,他虽然不希望老九参与争夺皇位中来,但他也不愿意看着孩子自毁前途。
金银固然重要,可身为皇家的皇子,除却皇位还有诸多责任,他怎能为了儿女情长枉顾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