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宁琅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因为他摸不准时初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从荧幕上看到时初之后,才知道她。经过多方打听,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姐姐有了一点印象,是位个性很飒的人。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崇拜她,毕竟见识到娱乐圈的奢靡之后,还毫不动心的人,宁琅只见过时初这一个。

而这个人,是他同母异父的姐姐。

在那之前他们彼此,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也是从时初火起来之后,母亲才把这件事说出来,但现在看来,母亲还是隐瞒了一部分。至少他从这里了解到的真相,和母亲口中那一套说法有些出入。

可是他没有立场去指责自己的亲生母亲。哪怕,他觉得自己已经倾向于时初这一边。

宁琅拧拧眉头,寻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您这么多年没出现过,现在突然出现,她肯定接受不了,要给她一些时间。”

方茉莉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是她的妈妈,她肯定会原谅我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宁琅眼中划过无奈,他妈真的是被他父亲养的太甜太娇了。

她不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这个道理。

比如时初和她之间的母女亲缘;再比如在他心里母亲一直是一个柔弱善良天真烂漫的人,而现在,这个想法在一点点的崩塌。

宁琅的内心十分复杂,他开始后悔来这一趟了。

回到酒店,父亲宁渊的电话就打来了,“怎么样?你妈妈她情绪还好吗?”

宁琅沉默了一下,把事情如实说了,而电话对面,也陷入了沉默。

宁琅舔了舔下唇,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话到嘴边被他咽下,再开口时变成了:“我们明天会返程,这件事情急不来。”

宁渊点点头,良久:“嗯”了一声。

他们走后,时初的生活暂时回归正轨。

二白天天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抗议,因为他想出去玩,但是泡汤了。

原因是因为,谢万灼忙了起来,而时初也收到了徐茂寄过来的剧本。

白锦堂打电话给她,“时初,你认识宁渊吗?”

时初:“宁渊是谁?”

白锦堂笑笑,“首都宁家,宁家老爷子以前从政,宁老爷子一儿一女,儿子宁渊现在是市委书记,女儿宁岚从商,算是我的竞争对手吧。我听到一些消息,宁岚最近在到处探听你的消息。”

时初手指蜷缩一下,猛然想起来一个人,宁瑶。

是了,宁瑶姓宁啊,从首都来的。

时初抿抿唇,“我不认识。打听我做什么?想把我签到他们公司?”

白锦堂说:“也许是,毕竟你现在很有名气。”

“那她可要失望了,我回放着老板不当当个艺人吗?如果她问到你头上,你就帮我转达一句话,让她别想了,没可能的。”

白锦堂:“……”果然还是这么嚣张啊。

但是总觉得时初的态度有哪里不太对。

“我拜托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吗?”时初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正在自己跟自己下围棋的二白小声问道。

白锦堂回答:“还没有,不过也快了,我找到了警界的关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时初点点头,“那好吧,还有事吗?”

白锦堂随意问道:“没了,对了剧本看了么?你觉得怎么样?会有爆火的可能吗?”

时初随手翻了两页剧本,“你说呢,我都亲自参演了,要是不火,岂不是打我的脸?!哼!”

白锦堂握着被挂掉的电话,有些无奈的摇头。

惹不起惹不起。

女人啊,果真不可理喻!

尤其是时初这个全身都是戏,脑回路清奇的女人。

谢万灼回来的时候,时初正在研究剧本,桌上还摆着几支笔,剧本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他眼中闪过心疼和自豪,没有人的成功是白白得来的。

初初总是在外面装的一切很轻松,但是却会偷偷地在家里或者没人看到的地方用功。

“咦,阿灼你回来啦?”

谢万灼上前亲亲她额头,“嗯,你吃饭了吗?”

时初点头,“吃过啦,二白去外面许三叔的餐馆里打包回来的。我给你留了鸡腿哦。”

谢万灼捏了捏她的腰,“不要给我留,初初要多吃一点,你最近瘦了。”

说道这个,谢万灼就不高兴,要不是那些讨厌的人来,初初就不会吃不好睡不好从而变瘦了。

谢万灼对于姓方的姓宁的都没好感!

“徐茂说什么时候开机了吗?”

时初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因为低头太久有些酸疼的脖颈,“还没有,不过我估计快了。”

“嗯,到时候我陪你去。”

时初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脚尖踩在他的脚尖上,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我就知道阿灼最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谢万灼直接把人抱进卧室,笑着亲她,“初初有我的,我永远不会离开初初的。”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