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时初捂着肚子跟在谢万灼身后,身后还带着一个小尾巴二白,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他们这部戏有一些武打戏份,要先在首都那边集训一个月,谢万灼不放心,一定要跟着她来。
到了火车上,时初躺下去抱着谢万灼的腰直哼哼,“我疼呀,阿灼。”
生理期真的很痛啊,时初疼的脸色惨白,直冒冷汗。
谢万灼心疼的无以复加,面瘫着脸给她揉小肚子,二白颠颠的打开水递过去,两个人伺候的她妥妥当当的。
隔壁铺的大姐羡慕的看着时初,“小姑娘,你老公对你真好啊。”
时初虚弱的笑笑,“是呀。”
大姐的目光转向二白,“这是你弟弟呀?”
“是呀。”
“有没有对象呀,我有个侄女儿呀长得可好看了。”
二白惊恐,他才十四岁。
时初连忙摆手,“哎呀他还小呢,不着急。”
大姐还要拉着她说话,谢万灼看过去一眼,大姐就讪讪的闭嘴了。时初见状连忙闭上眼睛,靠在被子上休息。
徐茂等在车站,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助理。
“我跟你说的事,你都跟他们说到没有?”徐茂问。
小助理点点头,“都说过了。”
徐茂早就交待了小助理,告诉组里其他人,时初不是好惹的,别招惹她,何况时初和白锦堂合伙,是剧组的金主爸爸。
徐茂眼睛尖,看到谢万灼左手提着箱子,右手牵着一个带着帽子的美人走出来,身高腿长面容俊朗,走在人群里就是一道风景。
“这儿,谢万灼,我们在这儿。”徐茂挥挥手。
小助理连忙把写着人名的牌子举起来。
谢万灼他们刚走过来,徐茂就乐了,“知道我缺人还给我带个人来呀?”
徐茂盯着二白笑的像是牙不见眼。
时初娇弱的哼一声,抬起手来扶着帽檐,“哼,你想的美呦。”
徐茂一惊一乍的,“你这是咋了,半月不见,你变成病西施了?”
时初白他,“滚滚滚。你烦死了。”
谢万灼用不赞同的眼光盯着他,“初初不舒服,车在哪里?”
徐茂被时初怼一句,莫名觉得舒畅起来,“唉,走着走着。这是我助理,你们叫他小王就行。”
“我还以为你改性了,见面竟然没怼我。”
时初哼哼,一句话都不想说。
徐茂偷偷搭眼看谢万灼,寻思着到底咋了,时初不会真生病了吧。那接下来的特训可怎么办呀?
谢万灼根本顾不上他,把箱子放到他手上,直接把时初打横抱了起来。
徐茂看看手上的箱子,认命的提着,小王机灵上前,“徐导,我来吧。”
徐茂:“不用,没事不沉。”
他瞄上了二白,啊呀呀白白净净的小少年,嗯,有个角色特别适合他。
“小弟弟,你跟时初什么关系呀?时初是不是生病了?”
二白:“啊,你就是姐姐说的怪蜀黍!”
徐茂:“……”尼玛,他就知道时初这女人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他抽了抽嘴角,“我不是怪叔叔,我是导演。”
二白点头,非常认真,“我知道啊,姐姐说了,你就是怪咖导演。”
行吧行吧,怪咖也行。
“那你跟时初到底什么关系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徐茂可是去过时初家里的,对她的情况也很了解,父母都不在,也没有弟弟妹妹。难道他是谢万灼的弟弟?
二白想了想,说道:“我不告诉你!”
徐茂还想再问,时初已经发飙了,“徐茂,你改行当媒婆了?查户口呢?”
徐茂:“……得得得,不问了不问了行吧。你看你这护犊子的样子,不是我说你行不行啊,后面咱可要集训啊。你能不能坚持下来?”
时初说道:“我只是生理期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你个钢铁直男上没上过生理课?”
徐茂尴尬了,他把这茬给忘了。
但现在经过时初的提醒想起来,毕竟时初平时就是个谁也不惧的人物,生理期的时候更是化身□□桶,见谁都能怼两句。
徐茂蔫蔫闭嘴。
车子一路行驶到集训所在的体育馆附近的酒店,时初的房间是白锦堂订的,是个套房,正好阿白也能住一间。
这家酒店并不算大,常年接待剧组人员,因此酒店里几乎都是名人。
徐茂带着时初他们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时初躺在谢万灼怀里,帽子把脸完全遮住,让人看不清楚长啥样。
但谢万灼和二白的长相在人群中非常显眼,哪怕在他们一群演员面前,也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