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在这种特别的日子里,贺承泽本人可以回来,可是那个简溪为什么也会跟着他来?
据他所知,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完全的成为夫妻,名义上只不过是一对正在谈恋爱的恋人关系。
名不正则言不顺,贺石就以这一点出发,在几位长辈的面前,说起了贺承泽的坏话。
此刻的他就像是患有小儿多动症一样,频频的做出一些多余的动作,这让其他人看到这一点时,就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
即便是眼前的这几位长辈看到了这种画面,也认为他应该收敛一些,千万不要太活跃了,毕竟他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总不能每天都游手好闲,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他吊儿郎当的说:“几位长辈们,不是我说贺承泽的,你们说他一个人来就可以了,可他还带着跟自己搞在一起的女人,也就是那个简溪,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个简溪根本就不配来祭奠老爷子!”
他说话时还踮着脚尖,细长的脖子像是在高高的立起,他的脑袋比常人的脑袋要扁长一些,乍一眼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像长颈鹿。
他说的话粗理不粗,得到了这几位长辈们的一致赞同。
尤其是其中的族老,十分同意贺石提出的这一点建议。
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眨了眨眼睛,有一种正襟危坐的模样,尽管他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这里,表情依然很庄重。
“贺石,虽然有时候你办事不太靠谱,但是这一次说的话还算是比较靠谱的,我也认为那个简溪不应该出席这种场合!”
就连族老都发话了,更不用说是其他的几位长辈了。
他们也都各抒己见,反正统一的声调就是不希望见到简溪。
然而就在他们讨论这个话题时,贺承泽突然出现。
他刚才就站在了这些人的身后,听到了一些有关简溪的坏话,也包括自己的。
他双手插兜,那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这群人。
简溪这时去上洗手间了,所以贺承泽只是一个人。
他还心存侥幸,幸亏这些话没有让简溪听到,否则她肯定会发火的。
如果不是一个侍应生端着几杯酒刚好从贺承泽身边经过,还很有礼貌的问了他一句需不需要酒,那前面的这群人还不知道他已经到来了。
贺石定睛一看,一眼就望到了贺承泽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神,这双眼神仿佛能够一眼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他尴尬的低下了脑袋,时不时的还抿一口酒。
而在场的其他长辈们,也包括族老在内,他们看见了贺承泽,也都转移了话题。
之前族老为了贺承封和南湘一事专门去找了一趟贺承泽,希望他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家族的和睦为重,放过他们两个人。
但是他遭到了贺承泽的拒绝,他还在贺承泽的面前失去了尊严。
即使贺承泽当初没有和族老一般见识,没有继续追究他所犯下的错误,也无法弥补族老心中所受到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