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适度的教训贺承泽一顿。
他用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神盯着贺承泽,很有威严的问:“你看我们干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来了,你却迟迟不来,难道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贺承泽以为族老是在转移话题,就毫不犹豫的说:“族老,能不能把话题不要转移到我的身上,你们刚才难道不是在讨论简溪的存在吗?”
族老急忙从贺承泽的那张脸上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紧接着看向了其他人,最后定格在贺石的脸上。
贺石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愚蠢模样,他原本是想要从这个地方直接走开,不想再参与进来。
可是他仍旧被贺承泽怒气声声的留了下来。
“贺石,你先不要走,你把话跟我说清楚!”
贺石愣了一下,从背对着贺承泽又变成了直面着他。
“怎么了?难道你找我有事吗?”
“你不要假装一问三不知的样子,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很愚蠢吗?你不就是想说我带着简溪来祭奠老爷子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简溪可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你们管不着我的私事!”
族老却紧接着开口:“这不是贺石的过错,因为他说的话我觉得也有道理,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贺承泽顿时来了气,先是在原地上着急而又茫然的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双手叉腰,一脸的怨气。
正好此时他看到简溪从卫生间出来了。
简溪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疑惑,然后又注意到了其他人的那种态度和表情,就感觉到这里在刚刚肯定是发生了始料未及的事。
她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贺承泽的胳膊上,小心翼翼的问:“承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承泽摇了摇头,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然而面对着以贺石和族老为首的这群贺家的成员们,他还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威胁他们:“我对你们这些人真的是很无语,你们平时口口声声的想要把贺家这个大家族发扬光大,提高家族的威望,但是你们只是空说一句口号,一点都不实干,我相信早晚有一天贺家会败在你们这些人的手中!”
贺承泽的一席话说出来后,对面的那群人呆若木鸡。
他也不想和简溪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便气冲冲的准备离开。
他们没走几步,贺竹就从人群中闪了过来。
他果断的拦住了他们两个人。
他笑眯眯的面对着他们,样子看起来很谦虚,两只手中还端着两支酒杯。
他一句话都没说,把两支酒杯分别递到了贺承泽和简溪的手上。
“两位就不要生气了,希望我们能够一醉解千愁!”贺竹的笑容就像是刚刚绽放的鲜花,十分的灿烂。
而贺承泽和简溪看到贺竹这一次就像白天一样站出来打圆场,总觉得他的身上最有问题,很有可能在贺竹和贺石这两个人的私下动作中,他就是那个主导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