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亲自喂了惠敏吃了药,惠敏吃了药便沉沉睡去了。
德妃见状也就再次嘱咐了胤禛和芍药好好照顾惠敏,便也回了永和宫。
胤禛用锦被将惠敏包的严严实实的,才打横抱着回了南三所,有小太监抬了撵轿来也没用,只得一路跟在后面走。
屋子里被炭火烘得暖暖的,惠敏躺在床上睡得沉沉的,芍药,浣春,盛夏,挽秋几个贴身伺候的大丫头都守在旁边,胤禛让她们退下,也都摇摇头,固执地要守着。
浣春自刚刚听挽秋回来说了发生的事就哭得双眼红肿,这会儿仍是一脸自责,“主子肯定是在山西就有了的,奴婢天天贴身伺候着,竟都没发觉出一丝不对来。早该想到的,主子入冬以来就变得嗜睡,人也长圆润了不少,这不正是有了身子的征兆吗!”
芍药宽慰她:“你一个年轻姑娘哪能看得出来,主子这胎怀得踏实,又没有孕吐,主子的葵水又向来不准,这两个月又都有点见红,就没当回事,就是我这生过孩子的妇人都没看出个什么来。唉,这次是咱们当奴才的疏忽大意了,只得精心伺候着主子,让她养好身子,来年再给爷添个小阿哥。”
挽秋接话道:“主子去年冬天也是这样懒洋洋的,今年也就没太在意,说起来,还是咱们没太当回事,主子懒得把请安脉咱们也都依了主子,要是按时把请安脉也就能早点发现了。”
几人叽叽喳喳地说着,听得一旁坐着的胤禛心里越发难受,说起来,这是他的错。他知道惠敏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的,也一直都有计算安全期的,只有那次,一时兴致所起,便忘记了那日是否安全,这才有了孩子。
却没曾想,会这样缘浅,尚未感受到孩子来临的喜悦,便先承受了孩子失去的痛苦。
胤禛彷佛再也听不下去,冷声令几人退下,不要扰了惠敏休息。
四爷发起火来,还是无人敢不听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躬身退了下去,只说守在门外,有事就唤。
胤禛脱了外衣,躺在惠敏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睁着眼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