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敏住进了安排的别院,才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一路江南风光虽美,可架不住千篇一律啊,惠敏看了几天就腻了,整日窝在马车里看话本,头晕眼花,腿酸脚软的。
惠敏都有些后悔了,死皮赖脸地跟着出来,还以为是游山玩水的旅行呢,结果是这样连日赶路的奔波,早知道就乖乖待在府里逗团子呢!
说到团子,走之前抱去永和宫里给德妃照看了,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爸爸妈妈,该是会伤心的。
唉,好想团子啊。
胤禛处理完正事便被康熙放了出来,让他来安顿下惠敏。此时一进门就看到惠敏苦着张脸,小嘴撅得老高了,不禁笑道,
“怎么了,我的四福晋,有人给你脸色看了?”
惠敏沉浸在思念儿子的哀伤里不能自拔,也没认真听胤禛在问什么,只是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谁知胤禛却是陡然变了脸色。
这次皇上南巡为的是巡视河道,大阿哥人在军中没有随行,太子监国,余下的成年阿哥里,三,四,五,八,九,十都跟了出来。
因为黄河洪灾之事户部处理不当,胤禛很是受了康熙几次训斥,一路上虽然伴驾的阿哥都没有他在皇上身边的时间多,但是各地官员却也得了小道消息,这个四贝勒,挨了皇上两次训,并不算是受宠的,真正受宠的是三阿哥诚郡王,是以都极度讨好恭敬。
而对于他,就冷淡多了。胤禛心里本就对于这些趋炎附势之人十分唾弃,对于他们的冷淡也不在乎,可如今,竟欺负到他福晋的头上了,当即就大怒,要苏培盛将伺候的人都叫进来。
被这一番动静惊醒过来的惠敏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爷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气?”惠敏亲自给胤禛倒了杯热水,又拉着他坐下给他顺毛。
“爷的福晋也敢欺负,这帮子奴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