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敏莫名其妙,“谁欺负我啦?没人欺负我啊!”
胤禛也是看了惠敏的反应也是莫名其妙,“那你方才一脸委屈地坐着,我问你是否被人欺负了你还点头了。”
惠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方才我是想团子了,才伤心的,也没听到你问我什么,可能是听到你的声音,无意识的点头而已。”
胤禛看着一脸讪笑的惠敏,真是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啊!
惠敏瞧了一眼外头跪了一地的奴才,道,“没他们什么事,都让他们下去!”
胤禛只得点了点头,苏培盛便出门去说了句什么,就听到底下一群人高声跪谢道:“谢爷开恩,谢福晋恩典。”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苏培盛这个人精给她造的势,将他们的无事说成是她求的恩典。
惠敏有些尴尬地承受着这声谢,好在浣春很快进来布菜,缓解了这一尴尬氛围。
在马车颠簸了二十多天,每天都是将就着用些干粮和热,想吃上新鲜饭菜都得康熙扎营之后,是以这一路走来惠敏每日因为吃得差,倒是瘦了不少。
今日一到住的地方,浣春就去厨房张罗着饭菜,势必要给惠敏好好补一下,所以饭桌上的菜式格外丰富,鸡鸭鱼猪牛羊各种肉菜摆了整整一大桌,桌子中央还有一盅鸽子汤。
惠敏也是早就残得不行了,连等盛夏去换盆热水的功夫都等不及了,就着胤禛洗过手的热水净了手就坐下开动,看得胤禛直咋舌,这还是那个爱干净的福晋?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这个月来惠敏吃得最满足的一次了,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惠敏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有了四个月身孕了。
胤禛见惠敏实在吃得太多,上前拉起她要带她出去散步消消食,不然很容易伤到胃。
虽说只是个别院,可江南一带十分富庶,这扬州盐商更是有钱,一个别院也是修得十分宽敞精致。院子里各式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小桥流水,蜿蜒小径,还有各色灿烂绽放的花儿,俨然一个缩小版乌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