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不明白了,“额娘,您是主子,您被奴才欺骗了,怎么不惩罚他们呢!打他们几十大板,他们就不敢骗你了啊!”
惠敏听了女儿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女儿,可不像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幼儿的身体里,骨子里的观念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人平等的观念。
这宜宁小格格,那可是土生土长的满族格格,阿玛是皇室贝勒,额娘是很受皇帝喜爱的大臣格格,自己又深受皇玛法喜欢,所以骨子里的高傲那可是与生俱来的,这尊卑概念也是根深蒂固。
惠敏这是要借着这一故事给她阐明“术业有专攻”的重要性,养成学一门钻一门的好习惯,可是,她关注的点,却是自己被佃农欺骗一事。
惠敏看着女儿,又看了看儿子,问弘历,“弘历,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额娘耽搁了他们劳作,他们才骗额娘,弘历想,如果额娘是在他们不忙的时候去,他们肯定是不会骗额娘的。”
弘历口齿清晰地说了这么番话来,惠敏很是吃了一惊。
她知道自己儿子向来聪明,但是她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能聪明到这个地步。
在她四岁的时候在干嘛?吃了睡睡了吃?
可是她儿子四岁的时候,能够将道理了!
惠敏高兴地又是狠狠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是传得老远。然后才对着女儿说,“听到二哥说的了吗?这事其实是额娘的不对,佃农正在秋收忙碌季节,额娘去给他们添乱,他们又不能不理额娘,才乱说一通敷衍额娘的。”
说到这里,又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板子,在打板子之前,要先想想,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人的错。做人要明事理,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惩罚人,知道吗?”
宜宁有些没听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额娘和哥哥说得好复杂的样子,假装听明白了吧,现在还是吃鱼比较重要些,打不打板子什么的,吃了鱼再说吧。
惠敏见女儿那模样,就知道小丫头是心不在焉,压根儿就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