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真一脸信誓旦旦的保证,却让一旁的看着的崔景蕙气得全身发抖,护我周全?可笑,可笑,一个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的你父亲,有什么资格说护她周全。
那个女人,一开始确实是对自己热络不已,可是等到静姨一家被牵连,皇帝将傅大人贬成了一县丞之后,再加上张默真常年不在汴京,那个女人便迫不及待的向自己下手了。
“囡囡,娘带你去看花灯好不好。”不等身量娇小的囡囡答应,已经成为张夫人的安颜扯着囡囡的小手,不顾妇仪,便往人群里挤。
忽然,囡囡感觉到牵着她的手,正要挣脱。
“娘,别丢下我,囡囡怕!”
“要怪就怪你是那个人的孩子。”安颜的脸瞬间便得狰狞不已,她一把将手从囡囡的小手中抽了出来,然后推了囡囡一把,囡囡瞬间便被人群夹裹,那里还看得到安颜的影子。
“我家小姐丢了,你们有谁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穿着红色夹袄的小女孩。”小小的瑟瑟发抖的身子躲在一小巷子里,看着不远处明显不属于自家家丁的询问的人,囡囡一直没有出声。
崔景蕙就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这画面,心里却是冰凉一片,她躲过了那个女人安排的第一手,却没有躲过第二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来,把这个喝了。”慈眉善目的中年医者端起一碗药液送到了囡囡的面前。
“不要喝,不要喝!”崔景蕙看着这一幕,死命的叫着,可是那小小的孩童,却没有选择。
痛,好痛!崔景蕙看着蜷缩在地上,痉挛着,抽动着,最后又归于平静的囡囡,感同身受着她曾今受过的痛。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可是,崔景蕙却知道这还只是开始。